【当身在法国为学做准备的我，从夏所长那里得知了自己的亲生父母真的将因为参与制造混而开除出所时，我的内心是震惊的。

但在沈小姐、关原医生、瓦格纳小姐三都点确认了这件事并一五一十地把国内的况告诉我后，我就已经确定一切无法挽回了。

希羽和联席会议的态度很明确：如果是对研究所不满意，研究所方面会按照既定流程，用不同的方案真诚挽留，确需离开的也会尽量安排合适的去处或造建议。

但如果是以表达不满为幌子，实际是为了坏研究所的秩序，或者伤害和坏研究所的员与财产，研究所绝不姑息——不论男老幼，不论履历，都不会有任何区别。

最终，我做出了完全由自己作出的、关于上述问题的回复，并且因此能够继续以希羽组研究所特聘副研究员的身份，继续在黎完成我已经过半的学业。

——沈钢，1983.8】

浦江时间9月4，希羽组研究所。

当魏思瑜带着研究所内几乎所有的部门负责在调查组成员的见证下，为即将职的新同事们提供关于职协议的咨询时，项天微、冯琪诺二正在所长办公室里，讨论着这天晚上即将进行的正式职签约仪式。

手中对着八份档案来回翻阅的项天微听完冯琪诺的汇报后，先放下了这些已经看过至少一遍的档案，接着转看向坐在自己斜对面沙发上的冯琪诺：“所以，有一男一都要去掉？”

冯琪诺做出了进一步的解释：“对，分别来自于江舟和黎筱雨的报告。他们能给出的理由是：这两个的神状态长期不稳定，除此之外，被江舟提到的男生有力倾向，被黎筱雨点名的生曾经在八年前参与整过，算是。”

“至于我这边，那个孩手上有血案，我已经在想办法该如何让她直接一步到位吃牢饭了。不过，她的社会威胁相对较小。”

“相比之下，范丽晶所在的这个小团伙更让我担心。现在已经好几个了——胡亚敏、林梦冰、楼晓声这三个年轻，跟着凌艺洲一起被带进来的范丽晶，吴港四中的危静怡大姐，以及林紫、沈龙两位老。值得一提的是，最先举报他们的并不是我们自己，而是她们企图拉拢的林亦可小姐。”

即使是身为生活秘书的项天微，也对林亦可的果断决策感到啧啧称奇：“范丽晶这么快就出问题了？凌艺洲不知道她的这位闺蜜……但愿如此。看来所长亲自招进来的，不论是国内的还是国外的，都比一般要可靠得多。不过，危静怡大姐也有问题？”

冯琪诺确认道：“林亦可提供的证据不够充分。而且她对这事的态度很暧昧，我会私下与她再聊一下，进而确认结果。只能希望已经去美国跟着志村教授读研究生的凌艺洲不会受到士气方面的影响。”

“那么，灰风大姐，你觉得是今天晚上一起动手比较好？或者是，再钓几条鱼？”

冯琪诺摇了摇：“危静怡暂时放一放，其他今晚就动手。沈钢的父母在我们拨付完离职金后，由汪星悦安排送他们回到原籍。其他的话，他们正常走我们就不管，但如果企图武力反抗，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还是老规矩。虽然我无法想象这些离职之后还能做些什么，但愿意在全中国待遇最好的研究所里搞事这件事，在这个时代应该还是很少见的。”

“或许，他们未来会有能做出一番自己事业，也可能石沉大海。不过，那也是未来几年甚至十几年后的事了。有没有没参与上述事件但准备主动离职的？”

项天微的问题让冯琪诺想起了另一件事：“目前没有……不过，谭雨珊家里有祖父母辈的病危，需要在一周内回去参与探望，考虑到铁路上要花费的时间以及之前的工作量，我准备同意莫钰雯之前向我提出的请求，也就是给雨珊安排十到十五天带薪假期的想法。”

项天微回忆了一下谭雨珊的工作况，最终答应了这个请求：“我这边没问题。正好，明天让她来出面旁听五会议吧。”

“让她升职？”

“回来之后一周之内正式升职。我跟几位对雨珊比较熟悉的自己聊了一下。莫钰雯目前要在经济决策中心兼职，在后勤这边的工作时间会降低，雨珊加强上来正好补缺。同时，还要考虑正式修订带薪年假制度。”

项天微盘算了一下，接着用略带娇嗔的语气说起下一件事：“这样的话，接线员这边就少了一个。那么，我就在之后的招聘中增补了。对了。除开接线员以及五个研究组的科研岗员属于常年招聘之外，科研秘书和算员怎么样了？剩下的校招生进来之后，咱们研究所有没有缺了？”

冯琪诺点：“缺基本上都被填满了，但不是没有缺——安全中心的医疗方面除了关原、瓦格纳，新加的安雅，以及罗潇潇、卫欢、张淑琴大姐这五位之外，还缺一到两个位置；安保方面在汪星悦、汤霄、梅浩、蔡萌、陆宇、钱博雅之外，还缺至少两个男；车库和将在明年开始正式对外开放的小型天文观测台都需要增加一个设备作员或者技术员的名额，前者还好说，但后者根本不可能由雷雯婷大姐一个管好。”

“缺最大的是食堂。因为最近的作流程增加了，管理也变严格了，工作时间不允许增加的同时，工作强度增加了二十分之一，再加上游晓莎的身体状况暂时不太稳定。因此，我准备暂时让游琳大姐带着她回到香江那边跟着若华工作一段时间调整一下，或者给她们放一个中等长度的假期——他们是因为我们研究所需要才调到这里来的。但是，我担心如果从国内挑选的私营餐厅挑选厨师的话，可能……”

“那就让游琳大姐和魏思齐一起出去找做过饭甚至会做饭的知青啊……我们要的又不是主厨，我们要的只是一个十五至三十五周岁之间、有高中或中专及以上学历、没有犯罪记录、没有严重外伤、愿意从事餐饮行业的中青年预备厨师而已——最多也只是加上中国籍优先、知青优先、男优先而已。符合上述条件的，在浦江应该能有至少两千吧？”

被项天微提醒的冯琪诺立刻反应过来：“一直把知青问题抛在脑后了，真要命……”

“你也会有考虑不周的地方？”

冯琪诺说起了自己目前的身体状况：“与其说‘冯琪诺’这个身份是我的化身，不如说现在的这个身体只是我目前因为被迫使用的工具而已，我在不展现本体的况下，也就是停留在这个水平了。”

于是，经过两近半小时的讨论后，她们达成以下几点共识：

（0）对危静怡进行审查后，用早已准备完备的证据，在通知全部当事的至少一位近亲属的一小时后，立即驱逐已经上了黑名单的成员，同时对沈龙、林紫夫强制退休。

就此，希羽组研究所在维护内部基本秩序的况下，顺带提前开始进行“合同制改革”——夏希羽回国的第二个月的月底（预计在10月底）开始推进，力争在一至两年内完成任务。

（1）在坚持宁缺毋滥的基础上，面向浦江全体知青开放三个厨师学徒名额。

（2）因长辈的提前退休，沈钢夫妻强制搬出原先住房，转而搬到适宜2-3的专用住房。

最终，危静怡的问题被证明是一场误会，因而她在完全不知的况下，事实上经历了一场惊险的遭遇。

因此，在浦江时间1983年9月4的傍晚八点，在其他的一脸懵圈中，包括沈钢的父母在内的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