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以前,提起这位开山老祖的神瑛历史排名,他肯定是要得意炫耀一番的,毕竟,这可是他年轻时追逐的目标之一,心中也曾无数次为之骄傲不已。
可在王安业面前,他却怎么都骄傲不起来。
“那,后来呢?”王安业好奇地追问。
“后来……”
太上仙帝叹了
气,开始给王安业讲述一个相当狗血的故事。
什么清鼎老祖和神机前辈都喜欢上了一个学姐,但因为清鼎老祖的个
魅力与风采,最终赢得了学姐的芳心。
但是神机前辈却不甘失败,做出了一些偏执和疯狂的事
,并因此被逐出了师门。
但即便如此,心
大度的清鼎老祖也没与神机前辈计较,后来更是从天元神宫中分家,创建了太上神宫,成为了仙界顶梁柱之一。
可清鼎老祖万万没想到,许多许多年后,神机前辈忽然以阵法仙帝之姿回归,并以卑劣的手段设计袭击了他。
当然,袭击没有成功。
念在往昔的
谊下,清鼎老祖给神机仙帝留了一线生机,但是却扣下了神器阵盘,将其封印。
当然,这只是太上仙帝的说法。
在太上仙帝讲述当年故事的过程中,神器阵盘器灵时不时就要骂骂咧咧地提出反驳。
在它嘴里,当年的故事完全是另一个版本。
在那个版本中,清鼎老祖就是一个徒有其表,靠着长相和甜言蜜语欺骗了
神学姐,最终始
终弃害死学姐的混蛋,也害得它主
被逐出了天元神宫。
它的主
神机仙帝,正是为了给
神学姐报仇雪恨,才卧薪尝胆成就了仙帝之姿,并在最后王者归来,出手教训当时已经是太上仙帝的清鼎老祖。
只是没想到,当初清鼎老祖被困被击败后,便痛哭流涕悔不当初,苦苦求饶。
神机仙帝顾念着年少
谊,一时心软准备放他一马,结果清鼎老祖趁机偷袭,重创了神机仙帝。
而神器阵盘为了护主,主动留下断后,最终惨遭清鼎老祖擒获。
之后,清鼎老祖欲图
迫它改换门庭,神器器灵自是抵死不从,最终被气急败坏的清鼎老祖封印在了这方青仑世界中。
而眼下这任太上仙帝,从老祖宗典籍中得知了此事,便出手解除了封印,再次试图收服神器阵盘。
结果就是,神器阵盘趁机逃脱,封禁了整个青仑神朝,以此胁迫太上仙帝,与其对峙。
同样一个故事,从两个角度阐述就变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故事。
王安业听得也是有些发懵,一时不知该听谁的。
格使然,他实在不太擅长分辨这些,只好提议说:“太上前辈,要不,我问一下我太爷爷的意见?”
想必,以他太爷爷的智慧,定能分得清楚孰是孰非。
听到这话,太上仙帝登时被气得吹胡子瞪眼:“安业小子,你这是不信我?我们家清鼎老祖一生清正,为
亲和,最终更是为守护仙界牺牲了自己,岂能容得那器灵随意污蔑?”
骂了两句,太上仙帝才稍微平静了些许,转而正色道:“当然,本仙帝的确是想收了这件神器阵盘,却也不是为了自己。”
“现在咱们仙界局势不稳,平衡随时都有可能打
,若是有【仙帝囚笼】这件神器在手,就能多一分转圜余地。”
“举个简单的例子,若是能困住某个落单的魔族至尊,咱们就更加容易将其围剿致死。”
“我倒不是不信任太上前辈。”王安业解释道,“我三阵师尊暗中与我说过,太上前辈虽然为
小气、记仇,还有过度谨慎等等毛病,但前辈的确是做到了一生都在鞠躬尽瘁守护仙界。”
一副仙风道骨模样的太上仙帝闻言嘴角一抽,脸上浮现出一抹危险的笑意:“本仙帝回
就去找三阵那厮算账。”
正说着,那邋遢老者器灵却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怪笑着催促起来:“桀桀桀~!臭小子,你也不用在这里假惺惺的推三阻四,你要
阵就尽管来,看你家神器爷爷教你这小白脸如何做
。”
“也罢,过去的故事终究只是过去,现在追究孰对孰错意义不大。”王安业目露肃然,“太上前辈,晚辈愿意助你一臂之力。”
他明白,这么一件可以困敌的神器阵盘,对现今仙界的局势有多么重要。
“行,安业你尽管去闯,量那阵盘器灵也不敢为难你。”太上仙帝颔首道,“若是连你都
不了这神器器灵的考验,本帝尊就亲自出手打
它,放你和那些被困的青年才俊们出来。”
以太上仙帝之强大,打
一件无主神器自然不成问题,只是如此一来就背离了自己的初衷。
想要收服它,还是只能遵守它的规则。
王安业表
从容淡定,对那邋遢老者器灵拱手说:“还请前辈指教。”
“桀桀桀,本器灵就不信,就你这一看就不太聪明的小白脸模样,也能
开我的【囚笼迷宫】。”
随着那邋遢老者话音一落,下一瞬间,王安业只觉得眼前一花,便来到了一处独特的封闭空间之中。
这空间四四方方,四周围空空
的,乍一看就像是一个房间一般。
“房间”的四个方向各有一个开
,可以通往不同的方向,但开
处却是一片混沌暗黑,用神念试探,也是一片混沌,分不清前路。
正当王安业打量四周
况的时候,神器阵盘器灵那桀桀桀的怪笑声在空间里回
开来。
“小子,你听好了。我设计的囚笼迷宫,总计需要走九九八十一步,你每走一步,囚笼迷宫便会出现相应变化,你得用阵法知识推衍整个迷宫的变化,才能再次走出下一步,而且越往后走越难!”
“注意,囚笼迷宫仅有唯一解法,你错一步,便是步步错,最终将会永久被困在囚笼迷宫之中。在你之前,成绩最好的一个小子,才走出了三十一步,就被永久困住了。”
阵盘器灵笑得得意而又猖狂,笑声响彻了整个空间。
阵阵回音
漾开来,整个封闭空间的氛围都变得极为诡异和压抑。
王安业却丝毫没受影响。
他客气地朝空中拱了拱手,即便器灵态度如此恶劣,也仍是风度翩翩,礼仪周到:“多谢前辈告之。”
如此从容淡定的模样,让邋遢老者器灵愈发不悦:“哼~装模作样!我最讨厌你这种长得俊俏、白衣飘飘,家世好,血脉强,永远都是一副装模作样温文尔雅模样的臭小子了!小子,你就认命吧。”
王安业没有搭理如此嘲讽,而是收敛心神,专心致志地开始用阵法知识
解囚笼迷宫。
这段时间,他跟着三阵师尊补了不少阵法课,对阵法知识的理解已经不是吴下阿蒙了,他也想利用这囚笼迷宫,验证一下自己最近所学所悟。
很快,他便解出了第一步,随即是第二步。
他解得不快,但是风格颇为稳健,短短两三天后,便已经走出了三十九步,轻松超过了先前最好成绩。
青仑神宫内,一道光幕悬浮在大殿中央,王安业
解囚笼迷宫的过程清晰地呈现在光幕上。
王安业这成绩已经是当前最佳,青仑神宫中观战的那些道主脸上却丝毫不见喜色,反而神色愈发凝重。
青仑神皇皱着眉,忍不住叹息起来:“帝尊,这孩子阵法知识的确还行,在同龄
中应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