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灵儿恐怕会有命之忧。

到现在为止，方玉涵才算是看出来，不管是制定礼节的周公，还是天心阁的阁主孤虚道，他们都绝对不会是和蔼慈祥的长者。他们心里都有自己的谋划，必要的时候，牺牲谁都不会眨一下眼睛。

也许，只有火工才是如亲一般待他的，当下他看了孤虚道一眼，心中已然产生隔阂，只是他必须保持以前的样子，让其看不出来。

“行啊，不就是去朝歌城嘛，但是这京城的事要是有半点差池，我可不能保证那武庚是不是真的会造反，天下是不是真的会生灵涂炭！”方玉涵很弱小，但是他并不是任拿捏的软柿子。

眼下这种况，除却他之外，其余的都很难完成任务，这便是他的底气。好，既然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那他又何必再装下去？

孤虚道闻言，眼中闪过沧桑之色，他明白自己不该那般说话，但是他更在乎武庚是不是真的会叛，天下是不是真的会燃起战火。对于方玉涵这种，他看不透，所以只能抓住其把柄。

但也就是因为如此，他与方玉涵之间的关系，恐怕会从此生疏了，甚至已经走到末路。当然，此时特也明白过来，若是武庚存了造反的心思，查与不查，又有什么区别？

方玉涵说完，没有理会周公和孤虚道，直接出去了。他明白了，眼下自己只有一条路可以。既然没得选择？那又何必选择？生，有的时候就是要看开一些，也要看得明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