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芬格尔手持冒着黑红火焰的刀勐地噼向身后的手掌，他不知道面前的是什么东西，只能选择出去找路明非。

他切开巨大的手掌，里面却不是血，流出来的几乎全是白花花的油脂，上面只带着一点血丝。

芬格尔咬牙吸了一气，闭上眼睛就往不断流淌的油脂里面冲。

在一阵滑腻腻和温热想感觉过后，芬格尔感觉周围一轻，他张开眼睛，吐了一后，对着外面无数的茅房喊道：“这是哪啊！？”

冬～！冬～！冬～！

身后的佛像越来越近，芬格尔只好根据记忆往左边走，但原来记忆里路明非的位置此刻却站着一位老。

“幻觉？”

芬格尔立即明白过来，他扇了自己一个嘴子。

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他有些疑惑地盯着面前的老，后者则是看弱智一样的眼神看他。

“这言灵有点厉害。”芬格尔说着就继续跑。

但他没注意的是，后面几个山一样的佛陀已经全身扭曲倒下了。

“慧明师弟，正德寺终究还是要在你手里毁掉。”慧觉的身影出现在路明非面前。

“告诉我，为什么五智如来要和那种邪魔外道联手。”路明非冲着慧觉说道。

“阿弥陀佛，慧明师弟才是邪魔外道吧。”慧觉说着把手进倒下的佛陀中，“你身上沾染的司命因果，根本不在大道之内。”

慧觉说完张开嘴，开始把白花花的油脂往嘴里吃，一只手不够他就双手捧起一大块往脸上湖。

他的身体越来越大，许多脓疮在身上开始崩开，像是下雨一样落在地上，腥臭难闻。

无数老鼠爬到他的身上，在那些开的疮里进进出出，全身的黑色毛发露出油光，它们啃着那些发烂的，连同黏湖湖的脓咽下去。

成群的苍蝇则是飞到慧觉巨大无比的脸上，吸管一样的嘴不停地伸缩。

许多苍蝇卵下在慧觉脸上的粗大毛孔中，密密麻麻的蛆在里面蠕动着。

似乎慧觉有些痒，他开大嘴，用粗大的舌舔舔嘴边，把一堆苍蝇和蛆卷到嘴里，用牙嚼着，不时还有白色和黄色的汁水流出来。

“慧明师弟，上次放跑了你，这回任你有多少心素皮囊在，也绝无生还的可能。”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如见如来。”

慧觉的巨大身躯念叨着，他的脚下，和尚们全身露，异同声地重复着慧觉的经文。

他们双手合十，身躯开始变形，某些地方越来越长，开始敲打前面和尚的光，像是在敲木鱼。

渐渐地天突然黑了，地面上所有的东西都是开始奇形怪状起来，那些和尚变成了老鼠在进进出出，苍蝇们从慧觉的耳朵里飞进飞出。

它们的已经变成了，但嘴还是吸管状，眼睛也是突出来的红色复眼。

“慧觉，你要引五智如来下界？！”路明非大喊，“你疯了！”

“老衲自知非你敌手，但为了这天下苍生，今天就冒着大不敬，请佛祖亲自出手。”

路明非死死地盯着天上，原本蓝色的天空开始变白，又从白变成黑，泥一块一块地从上面脱落，砸到地上变成一摊黑色的体。

当没有东西再落在时，路明非的眼中出现了一只类似癞蛤蟆的生物。

它匍匐在天上，原本的天空变成了它的肚皮，麻麻赖赖的腿上开始出绿色的体，像是臭水沟里的脏水。

路明非的双眼通红，脑袋里剧烈的疼痛让他身上的大千录都开始亮起来，但是对眼前的生物没有任何作用。

它介乎存在与不存在之间。

那些麻麻赖赖的毒疮一开一合，像是说话，但又让无法理解。

苍蝇们离开慧觉的脸飞向那生物，蛆虫们开始一节一节地涌动身子，搭着梯子从慧觉的脸上向那生物蠕动着。

但它们刚一接近生物就消失不见，像是从没有来过一样。

就在路明非脑子疼得要裂开的时候，一道青色的身影出现在路明非面前，银色的剑芒在他眼前一挥，路明非勐地向身后跌去。

呼～呼～

路明非大喘着粗气，抬对着一身青衣的男子说道：“谢了，不然就死在这了。”

“没事。”

男子摇摇，把银色的宝剑负在身后，看着慧觉说道：“出家以慈悲为怀，大师为何这般？”

“你是谁？”

慧觉看着眼前的男子，一身青衫无风自起，白色的腰带上两颗翡翠系在两边，黑色的长发被银色的发箍扎在上，剑目星眉。

陌上如玉，公子世无双。

“在下陈祎，无名之辈。”男看向路明非，“只是这位老有些着相了，顾特来此地搭救。”

“陈祎？”

路明非和慧觉语气疑惑，异同声，面前这个男子和那怎么也联系不起来。

......

咳咳咳！

芬格尔咳嗽着，大喘着粗气，他躲在一间茅屋里，面前是一个农村，正拿着擀面杖对着他。

“你.....你要非礼的话，我可会去告诉慧觉方丈。”得得瑟瑟地说道。

“这位大姐，我是好......能不能告诉我这是哪？”

芬格尔刚说完，一道身影勐地冲向他，将他按到在地，捂住他的嘴。

“呜呜呜！”他大叫着，刚要反抗就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凯撒？”他歪着说道。

“没错，我在里面听出来是你的声音了。”凯撒放开手，“你怎么在这里？”

“别提了.....”芬格尔的眼里带着泪水，“我这不是申请毕业嘛，结果校长就说派我来孟买实习，说是这里遍地黄金。”

“结果就碰上路明非了，他带我去什么清天....”

“你碰见路明非了？”清冷的声从屋里传来，零走到芬格尔面前说道：“他还活着？”

“肯定活着啊，就是他带我来的这。”芬格尔说完，眉一皱看向凯撒和零说道：“不对不对，你们是幻觉！”

“一定是我太想有救我了，所以才会出现卡塞尔学院的。”

“假的，你们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