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康,你咋知道这么清楚呢,上过学?”老张
问道。
“哥哥教我认过字。”康斯坦丁走向牌位,站定之后又跳上其中一个龙
,“这个
我好熟悉。”
“听起来好像是有一点耳熟。”老张
皱眉思考着说道。
“我想起来了。”康斯坦丁打开折扇,一跃而下,
上的黄金发箍也变成了一个竹节,“小生曾在一本书里读过的。”
“小子,你别欺负我没读过书。”路明非看着诸葛渊说道。
“岂敢岂敢,慧明大
。”
“那本书应是六国记事,讲的是大齐千年前的历史。”诸葛渊侃侃而谈,“其中就有一国名为大秦。”
“历史上曾失去的龙脉吗?”路明非问道。
“是了,小生读后略有心得,想与慧明大
分享一番。”诸葛渊小小的右手合上写着“天生我材”的扇子,随后敲打着左手说道:“正所谓得民心者.....”
“好好好。”路明非摆摆手,“你就和我说这陈胜究竟是何
?”
“说起这陈胜嘛,当真是位强者。”
“他是哪个教派的?”
“此
并非哪个教派,而是一位普通
。”诸葛渊说道。
“普通
?”路明非没想到会是这个说法,“那他做了什么事?”
“他带领一
群众起义差点把当时的大秦给攻
了。”诸葛渊说到这,忽然摇摇
,叹
气道:“唉.....只是可惜。”
“你倒是往下说可惜什么啊?”路明非心说这孩子小小年纪就一
子酒楼说书
的味道。
“可惜他虽一腔热血却斗不过大秦司天监。”
“司天监会出手对付一个普通
?”路明非看着诸葛渊身上的十
八苦,却发现对方没有说谎。
“慧明大
可知那大秦司天监是何许
也吗?”
“你知道就说!”路明非攥紧了拳
。
“慧明大
切莫动气伤身,小生说就是了。”诸葛渊来到路明非面前,抬
看向他说道:“那大秦司天监是坐忘道骰子。”
“坐忘道也能当司天监?”路明非诧异地说着,“大秦国君能放心?”
“具体原因书上没说,只说此
姓赵,但谁知道是不是真姓呢。”诸葛渊笑笑,“不过这虞国就是灭秦而成。”
“说不定.....”
“那骰子一直活着!”路明非恍然大悟。
“不错,孺子可教也。”诸葛渊“哗”地一声打开折扇,微风拂面,“慧明大
贵为大齐司天监,应当多读些书才是。”
“我脑子不太正常,读不下去书。”路明非回道。
“慧明大
已经很正常了。”诸葛渊摇摇
,“起码慧明大
没和我说你是大梁
。”
“好好好。”路明非嘴上说着,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如果这虞国还是被坐忘道骰子把控,那他突然毁了龙脉
什么?”
难道.....
啪!
一个清脆的响指在路明非面前打响,“慧明大
就别多想了,若是您都光靠想就能对付坐忘道,那普通
也就不会被骗了。”
“也对。”路明非点点
,随后又感觉这句话怪怪的。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路明非问道。
“等。”诸葛渊闭上眼睛,静静地站着。
“等谁?”
“如果小生没有猜错的话,马上就会有
来找麻烦了。”
诸葛渊话音刚落,只听见铁器与地面碰撞的声音有节奏地慢慢靠近。
路明非当场拔出刀来,右手反持挡在脸前。
“慧明大
这招高明啊。”诸葛渊眼神中流露着赞赏,心说看来慧明大
有后手的。
“什么招数?”路明非一愣。
当他还想问清楚的时候,冲天的煞气铺面而来,为首的兵家之
手持长戈,对着路明非大喊道:“你是什么
!?”
“大齐司天监手慧明!”
或许是因为煞气的缘故,路明非也跟着喊了起来。
“唉.....”诸葛渊忽然叹
气。
“怎么了?”路明非有些疑惑转身说道。
“小生本以为慧明大
拿起刀比划脸,是要毁容呢。”诸葛渊无奈地笑笑,“不曾想没等对方猜你的身份,你就直接说了。”
“我为什么要毁容?”
“我们身在虞国陵寝,你更是大齐司天监,如今龙脉被毁,大
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你怎么不早说?”路明非满脸错愕。
“小生以为慧明大
已经明悟了。”
诸葛渊话音刚落,为首的将军忽然一步跨上来,二十尺有余的长戈带着杀意瞬间劈向路明非。
眼见如此,路明非直接砍下两根手指向着对面飞驰而去,又顺势滚到怜门宫主身前用刀叫醒后者说道:“别他妈睡了!”
怜门宫主哀嚎着捂着
,起身说道:“慧明老弟要做什么?”
“你看看对面。”路明非扬了扬下
说道。
“不就几个兵家吗?”怜门宫主一脸不屑。
“在下忘了,宫主的感知比较差,我来告诉你,外面至少有三万兵家。”
“三万?”怜门宫主四处张望,随后小声说道:“你睡虞国皇后啦?”
“没有,不过对面认为我们毁了虞国龙脉。”
“啥玩意?”怜门宫主听完又看向一地的龙袍尸体,随后猛然大喊道:“我是怜门宫主,此事与我无关!”
路明非听完拉起怜门宫主手,咧着嘴说道:“有宫主陪着我自报家门,我心里好受多了。”
“宫主且小心了,对面打杀过来了。”
路明非刚说完,整个隧道
无数弓矢瞬间发出。
“
!”
怜门宫主
了句粗
,就开始挥动纸做成的三尖两刃刀,嘴里开始响起韵味十足的戏曲来。
“听者。吾乃!清源妙道二郎神,法力威灵天地闻。玉殿驰名为上将,今朝擒汝等~!”
随着他的唱腔,凭空生成的云雾托在他的脚底,纸糊的三尖两刃刀也在挥动中闪耀起金属光泽。
他额
上的缺
好像真的如同眼眶般不断闭合,里面的眼球也开始上下看着。
“这就是演神吗?”诸葛渊看着腾空而起的怜门宫主说道。
“不是,只是普通的请神。”路明非走到一旁坐下,随后说道:“他要是再演神,恐怕没命再活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