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
若是避孕的药物不是凌悦下的,那凌悦只做了让青雉去画眉居请走他?
可这青雉又根本拿不出和凌悦
易的证据。
“听你的意思,你觉得是侧妃诬陷于你?可难不成侧妃给自己下避孕的药物?若是你,你会不想怀上孤的子嗣吗?!”
君泽辰的声音稍微重了些,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压迫感。
凌悦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君泽辰的
谁不想生下他的孩子,苏婧瑶甚至生了君泽辰的长子。
可没想到这辈子,苏婧瑶竟然中了算计,一直被避孕,难怪这么肚子都没动静。
也是活该。
其实她心里清楚是淑妃所为,上辈子就是淑妃做的。
“殿下,也许有其他
谋害侧妃,殿下何不严查青雉?”
凌悦抬起
看着君泽辰。
只要找到青雉那儿淑妃的信物,那她自然就不会被怀疑了。
君泽辰本就心里猜测淑妃或许才是谋害苏婧瑶避孕之
,刚刚此番问话,不过是试探凌悦是否和青雉有关。
在凌悦一进来的时候君泽辰就已经说过青雉的
供指向凌悦,但是凌悦还让他严查,似乎非常肯定能查出其他东西,证明她的清白。
君泽辰现在几乎能肯定,凌悦也许不是下避孕药物之
,但是绝对是她故意以侧妃的名义请走了他。
凌悦知道青雉那儿有淑妃的信物,所以想要君泽辰查到这个信物,洗脱她的怀疑。
当晚也是凌悦劝说,让他去画眉居,他可不信这么多的巧合。
“青雉,孤会严查。”君泽辰冷冷地说道。
“但是。”
君泽辰顿了顿,继续说道:“太子妃,孤不喜欢有
在孤的眼皮子底下算计,更不喜欢有
算计到孤的身上,在没有查清青雉
代的一切事
之前,太子妃先不要管理东宫事务了,孤会派几位
官接手。”
君泽辰冷漠地说出最终决定。
凌悦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殿下,如今并未有任何证据指向臣妾,仅凭一个宫
的片面之言,殿下就要惩罚臣妾吗?”
凌悦的声音尖锐而颤抖,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
“这不是惩罚,若是查明你与青雉无关,孤自然会将权利重新归还于你。”
“若是你在查案之间有了权力,谁能保证你不会利用权力
涉查案?孤这样做也只是为了尽快查明真相,还你清白。”
君泽辰没有丝毫的动容,解释得更是冠冕堂皇。
凌悦咬着嘴唇,强压下心中的滔天恨意。
明明就是君泽辰在心中认定她谋害苏婧瑶,换着法子给苏婧瑶报仇。
“是,臣妾接受。”
凌悦的声音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充满了不甘。
“嗯,退下吧。”
君泽辰挥了挥手,不再看她。
凌悦缓缓起身,转身出了毓德殿,跨出大门时,她抬
看了下高悬的太阳,强烈的光线刺得她眼睛生疼,真是刺眼。
难道不管几辈子,她都对付不了苏婧瑶吗?
只要君泽辰
上苏婧瑶,她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赢她?
明明苏婧瑶嚣张跋扈,争风吃醋,不把宫规放在眼里,君泽辰却毫不在意。
她上辈子为了他争风吃醋的时候,为何就得他如此厌恶?
凌悦只觉得自己此时即使沐浴在烈阳之下,都觉得全身冷冰冰的,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
是不是因为,君泽辰从来就没
过她......
所以,她有一点点不符合他期待的样子,就会被立刻打
地狱,凌悦自嘲地笑了笑,笑容比哭还难看。
可是苏婧瑶既然有了君泽辰的宠
,为何还要抢走她的权势呢!
既然苏婧瑶对她赶尽杀绝,那她也不会放过她。
凌悦紧紧地握着拳
,指甲
地陷
掌心,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主子,我们现在要如何做?”梅香小心问道。
“去坤宁宫。”凌悦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