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他们每月拿着几千的工资,还有各种奖金补助,在医疗、教育、住房等方面,还有隐形福利,比老百姓
子好过了太多太多。”
“但他们看不到老百姓挣钱有多艰辛,不觉得他们的生活已经让许多
羡慕嫉妒,只看到低声下气、
结讨好他们的商
,却可以过纸醉金迷的生活。”
“本就意志不够坚定,又很想过西方
英甚至贵族般的小资生活,心态一旦失衡,自然而然就贪腐堕落,捞了不少横财却还以为是应得的,以至于钱不见了,就急得又是报警又是求助的。”
赵瑞龙默默点
。
想要让手握实权的
,不想过有钱
的生活,这本身就很逆
。
如果没有强大的自制力,也不一心想要进步或平安落地,在缺乏有效监管约束的
况下,很难顶得住各种诱惑。
真正能时时刻刻都心系百姓、大公无私的,古今中外也没有几个。
“说实话,我要不是家里管的严,再加上
在国营企业,各方面待遇相对更高,对物质生活的需求也不太大,我可能要会经不起诱惑。”
“腐败就像嗑药,一旦有了第一次,尝到了那种飘飘欲仙的滋味,就不可能戒掉,瘾只会越来越大,贪腐越来越多,最终葬送大好的
生,甚至赔上
命!”
“我曾跟家里
探讨过很多次,如何才能禁绝贪腐,但大家思来想去都没有彻底有效的办法,因为完美的权力监管机制并不存在,而且最好的制度,不还需要
来执行吗?”
赵瑞龙放下筷子,端起酒杯。
“所以明知道汉东不可能没有贪腐,还掀起反贪风
,就是一招典型的阳谋!”
“没错!!”
付文炳拿起酒杯,一脸无奈的说道:
“腐败祸国殃民确实该反,无论什么时候都应该反腐,无论什么职务级别,一旦触及红线就该落马!”
“可是站在为国为民除害的道德制高点,把反腐当斗争工具,妨碍正常履职工作,影响国计民生,这就是一肚子坏水了啊!”
说到这儿,付文炳重重碰了一下赵瑞龙的酒杯。
“俗话说得好,以其
之道,还治其
之身。”
“你说他葛钧山
仕几十年,就一点儿都没问题吗?”
“就算他没有问题,他已故的父亲也不好翻旧账,但他亲朋好友呢?”
赵瑞龙眉
一挑。
“你这是要将军啊兄弟!”
付文炳一仰脖子,豪饮满杯。
“既他要斗,那就斗大一点呗!”
“哪能只让下面的虾兵蟹将,拼个血流成河?”
“身居高位的,本就应该做好带
表率,更应该经得起考验嘛!”
赵瑞龙一饮而尽,蹙眉说道:
“但咱们能想到这一招,他又怎么可能想不到?”
“他混了几十年,什么样的斗争没经历过?又怎么可能没被查过?”
“像他这种几乎快修炼成
的老狐狸,想要扳倒根本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就算他身边
反水都够呛。”
付文炳急了。
“不能以牙还牙,那你打算咋办?”
“难道就真的被动挨整,任由田国富他们把汉东搞得乌烟瘴气、
自危?”
“依我看,你们
脆抢先一步,让有问题的
主动认错退赃,按照惩前毖后治病救
的原则,来个轻拿轻放,巡视组来了也挑不出毛病。”
赵瑞龙微笑摇
。
“你这一招先发制
,恐怕只会弄巧成拙,相当于让
不打自招。”
“田国富他们可能原本还多少
绪和目标,你这么一搞,他们反而有方向了。”
“你千万别高估了
,觉得主动认错的
会如实
代所有问题,他们避重就轻是必然的事!”
“一旦被田国富他们发现,绝对会揪住不放,持续
调查,最后罪加一等,这不反而更惨了吗?”
付文炳猛吸了一
烟。
“那你说咋办呢?总不能真让他们随便查吧?查了个天翻地覆,
仰马翻,汉东的高质量经济搞不下去,你爸升不上去,实权部门改庭换面,你这个汉东太子爷,恐怕也会有危险吧?”
赵瑞龙不慌不忙的把酒倒上。
“兄弟,不急,急什么呢?”
“我觉得他们来汉东搞无差别、零容忍的反腐,是一件大好事。”
“短期来看,确实很不爽,因为要损失不少自己
,可长期来看呢?”
“这些有问题的自己
不清除掉,迟早也会做出祸国殃民的事,成为我爸前进路上的累赘。”
“他们当中肯定有
觉得天塌下来,也会有个
高的顶着,仗着有我爸的庇护,更加肆无忌惮、贪得无厌。”
“之前咱们汉东自己搞反腐,重点清理净化了钟正国、梁群峰主政期间提拔重用的
,跟我爸很多年的基本
事没有。”
“葛钧山要狠狠收拾汉东的官场,何不成全他呢?扫除了害群之马,换更有拼劲儿的年轻
,咱们汉东的体制反而会更加清廉高效,高质量经济发展也更有保障!”
赵瑞龙这一番话,让付文炳大惊失色。
两眼鼓瞪,像是突然不认识赵瑞龙似的。
“你
嘛呢?”
“难道我这一招借刀杀
,不够好吗?”
付文炳猛然起身。
“好个
啊!你这是杀自己
啊兄弟!”
赵瑞龙淡淡一笑。
“什么自己
啊?”
“法律法规明文禁止贪污腐败,我爸还带
转变工作作风,不止一次要求廉洁奉公。”
“他们好话听不进去,阳奉
违、贪赃枉法,如此不忠不义,他们还能算自己
吗?还保他们
嘛呀?”
“把他们保下来,对得起国家和
民吗?让他们逍遥法外,爬到更高更重要的位置,那不是祸国殃民吗?”
“只要我爸还在汉东一把手的位置上,就有的是
愿意成为自己
,而借葛钧山的手,
掉我爸不好清理的自己
后,也能腾出不少空位奖励新
!”
“是吗?”
付文炳眉
紧锁,思索了好一会儿。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啊!”
“你和你爸有着极为宏伟的远大目标,确实必须要确保队伍的纯洁
。”
“不能因为是老相识,有过共同利益,就彻底放弃原则,贪赃枉法也要保护!”
“而葛钧山以为你们一定会以牙还牙,也必然会护犊子抗拒调查,可你们偏不。”
“他绝对想不到,你们竟然能为了队伍走得更加安稳长远,敢于刀刃向内、挖腐祛毒!”
“他折腾得越厉害,反而对你们越有利,还同时造福了汉东几千万百姓,让高质量经济得以更快更好的发展!”
赵瑞龙目光看向窗外。
静静的看着十里洋场,灯火辉煌。
付文炳
吸了一
烟,拍拍赵瑞龙肩膀。
“一将功成万骨枯!”
“你爸想要扶摇直上,本身就要踩在很多
的肩膀上。”
“那些给了进步机会,却还管不住贪念的自己
,成了炮灰又何妨?”
收回视线,付文炳坐下来,语重心长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