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是空
承诺,我能认得出你。实际上没有那么难,也不用费那么多心思,我一眼就能认得出你!
呦呦,‘它’真的可以帮我认出你。”
却不再拥有这样的机会。
走到医院前门附近,霍青山顺利找了昨晚开来的那辆越野车,以及守候在车旁多时、怒气冲冲的清洁阿姨。
正蹲在煤渣地上捡碎药盒的清洁员,耳朵尖得很,听见脚步声噌地一抬
,手里的铁棍扫帚往地上一撑,借着劲一骨碌就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拍了拍蓝布工装上沾的煤灰,几步窜到车前门旁,指着车身竖眉数落道:“同志,这是你的车吧?来医院大都有急事,我能理解,可你就算再急也不能这么停车呀!这车停得歪七扭八不说,还把我的铁皮垃圾桶给撞翻了!”
她越说越激动:“你瞅瞅,这桶撞得凹进去一大块,底部都变形了,往后我还怎么推去倒垃圾?这垃圾桶是后勤科统一发的,才用了不到半年,你可得赔我一个新的!”
男
没立刻接话,目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扫过去。黑色越野车斜斜横在医院前门左侧的空地上,车
偏向围墙,右前
碾过煤渣地面,拖出两道
浅不一的歪扭擦痕,末端还带着点轻微打滑的印记,分明是昨晚急刹时车
蹭着地面留下的。
可谓是毫无秩序可言!
再往车旁看,蓝白铁皮垃圾桶倒在地上,桶
朝下扣着,摔裂的空药瓶散了一圈,连桶边用来固定的铁丝都被撞得翘了起来。
简直惨不忍睹!
“阿姨,对不住。”霍青山收回目光,声音里带上了通宵未歇的沙哑:“是我太急了,停车时没留意到周边的状况,这垃圾桶我赔。”
跟着阿姨去医院后勤科
了赔偿款,霍青山拿着收据走出科室,站在玻璃门前时,无意间与玻璃中自己的倒影对视了个正着,这才赫然发现,手里还拎着那盅排骨汤——居然忘了放在病房的床
柜上,原封不动地被他提了出来。
从住院部到后花园,从花园到医院前门,从前门到后勤科,一路走下来,竟半点没察觉。
忍无可忍在心里无声骂了句:霍青山,你到底在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