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都是尾、孵蛋和囤积财宝，只要坐在那里等待雄为自己斗个你死我活，再稍微表现得花枝招展，激起对方欲望，然后就能享福一辈子。”

“你这么说有点太伤了，求偶也是自然现象的一部分，互相争斗，证明自己的基因是优秀的，淘汰弱势基因，这是为整个族群负责。”

“那为什么现在有婚姻法了？”

“因为穷也是要被淘汰的。”

李澳兹说：

“过去是强壮，现在是富有和智力，加上你的道途……总在进步的嘛。”

“所以，”白龙端着杯子，说道：“我不想被淘汰。”

“你是雌，你怕什么。”

“我是雌，我的孩子是雄怎么办？社会的竞争是一个螺旋，一旦进就无法停下，除非彻底终结这样的螺旋——但就像你说的，这样的螺旋，是客观规律啊。”

白龙转着杯子，如同在倾诉一般说道：

“我们龙族这样的种族，古老、强大、富有，但同样也会面临这样的危机。甚至现在可能就在危机之中，如果每个龙族公民都像你说的那样，注定要面对衰落甚至灭亡，脆就不了，任由他宰割，那么，我们和家畜有什么区别。”

“……（汉语）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李澳兹突然说了一句。

白龙看着他：

“你，刚刚说了什么？那种语言铿锵有力的，还有音调，好奇怪。”

“意思是自然规律是没有仁慈之心的，星渊对待任何东西，都像对待用扎的狗一样，平等地对待着众生万物。”

李澳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