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没有意义。”

质向的语气给一种心如死灰的感觉：

“任何美丽都无法经过时空的考量，而时间本身就是不存在的东西，时间和美丽，它们都只是受限于你主观认识的感受，它们不存在也不具备意义。”

“别说那么多，你就说，当你看到太阳陨落，从红巨星向内坍缩成白矮星，或者看到加马线的发在星尘中闪烁，真空衰变的气泡一个接一个纷涌而来——你会是什么想法呢？”

李澳兹满不在乎，继续说道。

“这没有任何意义，客观的存在，不会因为我的主观感受而产生转移，你也好，我也好，我们的意志毫无意义。”

质向沉声说道：

“和自然规律对抗的下场，就是你会一次一次地走向失败，这世上没有什么存在能阻挡灭亡的命运——你来自于星渊，也许役众神，让你感到了欣慰，也许努力就能登神，让你感到骄傲，也许叙事文明掌控时空，让你鄙夷凡间，敢于挑战世界。”

“那么，让我告诉你一个惨痛的事实。”

它说着，缓缓从蒲团上立起来：

“谁也不能跨越规则，你越是试图挑战规则，实际上就已经踏了星渊对你的架构之中，你不断地跟规则战斗，只是星渊在筛选炮灰和隶。”

“百亿年前，星渊从混沌中捞出一批批婴孩，给她们一个‘名字’的许诺，就骗她们踩着时间线，去对抗不可能战胜的敌。回过再给她们一个‘神灵’的称号，实际上这跟填线送死没有区别。”

“百亿年后，星渊还是在选拔出一批批孩子，他们更加年轻猖狂，数量几何倍增加，被叙事和文明忽悠着‘飞升登神’，他们就去跟各种敌厮杀，最终身死道消，只有极少数有资格成为了神灵——成为了星渊的炮灰和隶。”

质向翠玉般的双眼看向李澳兹：

“告诉我，掌控引力权柄之，你到底是为何而来？”

“如果你渴望登神飞升，从我这里得到权柄，那么就滚吧，就算给了你，你这种狭隘的认识也只会让你死在登神的道途之上。”

“如果你渴望拯救苍生，从虚空手里解放龙卫星，那么也滚吧，你的做法只会污染这颗星球，让这里本来安稳的净土，重新受到道途的染指，成为星渊那养蛊的斗技场牺牲品，无数的民会陷内卷倾轧，永不翻身。”

“如果你只是误这里，那么我会亲自送你离开，抹除掉你的一切记忆，授予你部分力量。这颗星球会在虚空的中静静化作虚无的一部分，不再受任何役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