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无权决定牺牲者的意志，那是他的选择。你有活下去的幻想，别也有选择赴死的勇气。”

李澳兹说：

“亚雯小姐，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一点，既然你会因为过去的错误感到自责和愧疚，那么这就代表着你还是个，这是好事。”

“我是……？”

“我不是说种族，我是说你还有着作为的良知，这就足够了。”

李澳兹说：

“我见过邪恶的类，出卖背叛了同胞，以换取自身的利益。我也见过高尚的宇宙，牺牲自己的生命去守护一颗星球——相信我，有些事不绝对。”

“过去们喜欢用各种标签和帽子给做区分，但在宇宙年面前，你们都是尘埃。”

“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错误，但只要你没有给别带来痛苦和伤害，又是承蒙了她的牺牲才走到今天，那么我觉得，你的命已经不单单属于你自己了。”

李澳兹抬起手，指尖点燃火焰，倒映出两个孩子的身形。

“那么李澳兹，我该怎么做？”

亚雯迷茫地询问着：

“我知道这么说会显得我很可怜，但我真的不知道，我如今所做的一切都好奇怪，我也变得不再是我了，我不知道我的生会怎么，一切越来越糟了。这世界在讨厌我……我想，我唯一能够相信的就是你了。只有你不会讨厌我。”

“活着。”

李澳兹说。

“活着？”

亚雯咀嚼着这个词。

“亚雯，诺米死在了冥迹道的实验室里，尸骨无存；秋冉死在了回家的列车上，骨灰飞雪中。我拿走了她们的奥能，如果我死了，这个世界就没有她们的痕迹了。”

李澳兹说：

“如果你身无负担，一身轻松，那你就算死了，也不会有在乎，死的很自私，又很自由。但是当你背负着别的生命的时候，你的生命就不再是你自己的了。”

“如果你有特别好的朋友，他知道你死了，会觉得悲伤和难过。”

“如果你有你的，你死了，他们的天就塌下来了。”

“如果你有相信支持你的，你的离开，会让他们无比痛苦，并永远怀念。”

“亚雯，我这么说可能会让你觉得很离谱，但事实上，不是野兽。野兽是为了生存繁衍而活的，是一种社动物，有的死了，普天同庆，有的死了，举国同悲。类是为了自己活的，但，是为了他而活着的。”

“奥兹……我……如果我死了，你会——”

“我说了，亚雯。”李澳兹说：“你对我意义非凡，你有家，有牺牲了自己生命也要让你活下去的……从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单纯的亚雯了，而是我们喜欢、愿意相处、愿意为你付出代价的亚雯了。”

“正因如此，你不能死。你要带着众的期许，不断地活下去，这才是为你过去犯下的错误‘救赎’。”

“那么——”

亚雯的音调升高，她急切地问道：

“李澳兹先生，你会喜欢那样的我吗？”

“我不是说过了不讨厌吗？”李澳兹笑了笑：“我又不讨厌你，但能不能喜欢，是看你自己了。”

“谢谢你。”亚雯说：“正因如此，你也是我存在的意义之一。”

“我对你怀有慕之，李澳兹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