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1章 故

地动山摇，就连远在十数公里外的紫苑城军区，都感受到了地面的不正常震动。

尽管这种震动很小，被军区下面的减震装置给挡下了不少，普通还感受不到什么，但作为忍者，却能清晰感受脚下大地的轻微变化。

而这样的变化，不外乎是两位至强者带来的战斗冲击。

只要是见识过大场面的忍者，都刻明白，两位至强忍者战斗时造成的余波冲击，是何等毁天灭地。

而这样的忍者，在鬼之国军方中，亦是存在几位。

“不去亲自看一看吗？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站在一栋大楼天台顶部，了望战场方向的白石，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

脚步声也随之接近。

是宇智波佐助。凭借感知忍术，即便没有回，白石也知道是他来找自己了。

和之前相比，对方的气息，似乎变得更加沉稳了。

看来这阵子得到的不只是实力上的提升，格方面，也变得稳重了不少。

这多少也算是一件好事吧。

对于来到自己身边，问出这个问题的佐助，白石只是以一种无所谓的态度，淡然说道：“两个间的战斗，有什么好看的。如果想知道她们苏醒后，获得了什么力量，让她们之后写一份简单的报告就行了。”

毕竟这么恐怖的事，他才不想亲自过去观看。

免得之后陷什么麻烦的旋涡风之中。

即使他确实很想看一看琉璃和绫音两的实力，对比之前有多大提升。

而这样的提升，凭借感应查克拉的强度，是没办法具体具现出来的。

但白石不想要亲身犯险。

“你好像很怕她们两个。”

佐助奇怪说道。

尽管白石掩饰的很好，但佐助还是感觉到了。

“单个的话，没什么可怕的。但是两个碰撞在一起，就会变得十分可怕。”

白石微微压低了声音，以一种过来的吻，向佐助说道。

有的时候，三角形也不是最稳定的。

“是吗？”

佐助觉得自己一辈子都无法理解这样的苦恼。

所以，他也不便发表什么看法。

“说实在的，我见识很多国家的忍者，但鬼之国的军事力量，却是独一档的，以鬼之国的军事力量，早已拥有称霸忍界的实力了吧。”

佐助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鬼之国在这方面的确具有优势，但这样的优势，并不足以形成横推的局面。而且，再怎么家大业大，也不能随便采取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战术，鬼之国也承受不起。忍者，既是军事力量的象征，但也是维护稳定的基础。在减少己方伤亡的前提下，尽可能消耗敌方的有生力量，对鬼之国是最有利的。”

白石采取的一直是这种战术。

他不在乎一城一地的损失或者获取，他希望通过削弱敌国的有生力量，来达到建立自身优势的局面。

虽说存失地，地皆得，但若是可以拼杀的有生力量被消耗殆尽，土地再多也无济于事。

只歼灭有生力量，是白石为鬼之国定下的战略基础。

才是最大的资源。

每一个有生力量死去，在白石看来，都是一种莫大的损失。

佐助点点，对于鬼之国定下的基础战略，他也是有所了解。每一次战斗，都是以歼灭敌为主，占领领土反而是之后顺理成章的战果。

此消彼长之下，鬼之国才能在数次争斗中，将自身的力量保存完整，并稳步提升。

如果不是第四次忍界大战一再削弱了五大国的力量，现在五大国联盟能拿出来的忍者，就不只是十二万了。

说不定还能再加个两三万忍者上去。

而两三万的忍者，在这次忍界大战中，亦能产生不小的威慑力。

“这里的事已经办完，接下来我要返回边境的巡逻部队了。有什么新的指令吗？”

佐助问道。

他这次从前线调回，最大的目的是为了协助研究，如今琉璃的永恒之眼计划，已经完成，他没必要在这里再待下去。

相比起安稳的后方，时刻都可能发生战斗的前线，更适合他内心的想法。

“如果报部的报准确的话，联盟军在土之国战区，一共投了两万五千名忍者。到时对你来说，也算是不错的历练对象吧。”

白石这么笑着说道。

两万五千名忍者，佐助听到这个数目，也是微微吸了一气。

尽管他拥有着永恒万花筒的力量，面对这个数量的忍者，心依旧有几分沉重。

不是因为畏惧，而是……自己要杀掉这么多吗？

在木叶大肆坏，那是自己痛苦、愤怒，失去理智下做出来的选择。

在保持理智的况下，自己可以做到这一点吗？

面对白石的调侃，佐助陷了短暂的沉默。

“胆怯了吗？”

“有一点，我不知道自己能否做到，那是两万多条命。”

佐助沉声道。

“这就是战争。我不会说这是什么必要的牺牲，所谓的牺牲，没有必要和不必要……挣扎的活下去，才是每个最真实的写照。战争，就是用鲜血书写而成的史诗。如果你不想要的话，我可以安排给伱更加轻松的任务，把你调到后方的指挥部。”

白石轻描淡写说道。

“不用了，我想要见一眼鼬所说的战争。想要亲眼看一下，战争和和平，到底是什么。你也说了，实践才是最重要的。待在后方，我永远不会明白真理是什么。”

佐助毫不犹豫否定。

尽管内心感到无比的彷徨，但也没有失去面对惨烈生的斗志。

“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件事想要向你求证，那天一直没机会说。”

佐助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

“什么事？”

“因陀罗……你知道这个吗？我记得我在杀死大蛇丸的那一天，你来找我的话，提到过这个。”

佐助直视着白石的侧脸。

白石身体微微一怔，转过看向佐助。

“你……见过他了吗？”

“大约在返回的前几天。”

“是吗？他留给你的东西，接受了吗？”

白石问道。

“没有，我觉得他不是什么好，就拒绝了。”

佐助对因陀罗保持着警惕的心理

白石淡淡点，表示了然。

“他不会伤害你，虽然以我的立场，不便涉这种事，但他也不过是处于愧疚，对你想要做出一些补偿罢了。不过，具体怎么选择，那是你的事。”

“我知道了，到时再说吧。而且替我解决大蛇丸的，就是他吧。”

佐助没有直接回应这个问题。

“好了，我的疑问没有了，那么我告辞了，替我向族长那边问一声好。”

说罢，佐助单手结印，身体在一阵飞烟中消失，来向白石告别的，不过是他的一具影分身。

白石看着佐助离去的位置，再朝着远方的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