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
“这么说来,好像也是……没有写
眼的话,木遁也不失为一个选择。”
经过自来也这么一提醒,纲手也想到了,在暗部里,有一名使用木遁的忍者。
而且木遁在功能上,比写
眼似乎更适合压制尾兽。
“这样一来,指导上忍的事
就解决了。不过,第三名队员,你也得好好物色一下才行。”
“到时再说吧,目前还不需要出动下忍执行任务。”
纲手点了点
,对于第七班的安排,她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思路,但具体实施,还需要一点时间来准备。
晚上八点下班的时候,纲手走出火影大楼,外面的夜空中开始飘落着细雪。
距离年关越来越近,木叶村因为前些
子的波折而流失的
气,也慢慢恢复了过来。
在商业街的一家居酒屋前停下脚步,纲手没有带任何
前来,在居酒屋前停驻了几秒,才走到里面,找到自己预先定好的包间走了进去。
包间里面空无一
,纲手也没有在意,只是让侍者去准备酒水和饭食,就坐在那里安静的等待。
大约过去了五分钟时间,包间的门被
推开,身上还穿着白色工作服的浅美真澄走了进来。
“火影大
,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哪里,我也是刚到。不过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
,不用这么拘谨也可以。”
纲手示意对方坐下。
“那就恕我失礼了,纲手老师。”
浅美真澄没有拒绝纲手的好意,走到纲手的对面坐下。
“说起来,这算是我们第一次独处吧?以前也只是在毕业晚会上,相聚过一次。”
纲手想起了什么,对着浅美真澄笑道。
“是的,毕竟那个时候,我们各自都有重要的工作,不能够擅离职守。不过,纲手老师的教育恩
,我一直都铭记于心。”
这点倒不是虚伪,如果没有纲手的教育,她在医疗忍术这个领域,还要走上许多弯路。
成长到今天这个境界,她才明白,纲手这样的
英医疗忍者,对当时尚且年幼的他们,究竟意味着何等的幸运。
可以说,只要天赋合格,并且努力的在纲手课上学习,之后在医疗忍者的成就上都不会太低。
和她同期的医疗忍者,如今在医疗部门这一个领域,基本都是中层
部起步。
有一两个同期生,和她一样,晋升到了医疗部门的高层。
如今木叶的医疗部门,大多数管理层,要么是纲手的学生,要么是纲手过去的同僚,要么是她的追随者……只有极少一部分
与纲手没有太大的牵扯。
纲手在木叶医疗部门的影响力,大抵可以用门生故吏遍满天下来形容。
虽然走了,但她所代表的权威,依然时刻影响着医疗部门的很多事物。
“其实也没什么,这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在你那一届之中,能走到你这个地步的,可没有几个。作为老师,最开心的事
,莫过于被自己的学生所超越。”
纲手笑了笑道。
对于浅美真澄反而更加欣赏了。
“在这方面,我和纲手老师相比,还差得远呢。”
浅美真澄也是微微一笑。
在整个忍界中,也没有哪个医疗忍者,敢保证自己的医疗忍术,能够超越纲手。
即便是她,距离纲手所在的境界,也欠缺不少水准。
唯独鬼之国的那位‘同学’,说不定可以做到。
很快,居酒屋的侍者,将酒水和食物送了过来。
看着丰盛的美食,以及香醇的酒水,纲手笑道:“好了,不用客气的享用吧,这顿饭是我请的。在今天晚上,我们只是师生,不是上下级的关系。”
浅美真澄点
,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水,慢慢饮下。
在喝下一杯酒后,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染上了一层诱
的
红,给
一种相当可
的气质,宛如娇羞起来的少
一般。
“真澄,不习惯喝酒的话,可以不必勉强自己。”
纲手看得出,浅美真澄是不善于饮酒的那类
,平时的生活作息也十分规律,最多的
好,便是散步和看医书,业余兴趣实在是少到可怜。
“是……抱歉,酒这种东西无论喝多少次,还是会感到不习惯,让纲手老师您见笑了。”
说完,浅美真澄轻轻咳嗽了两下,对着纲手无奈笑了起来。
“没有这回事,每个
都有自己擅长和不擅长的事
……不过你喝酒之后的样子很可
哦。”
不知道为什么,浅美真澄觉得纲手脸上的笑容,此刻像极了另一位三忍——自来也,充满了下流。
明明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处
来着。她心里吐槽起来。
不过这种话,她不敢在嘴上说出来,不然自己的下场恐怕会十分凄惨。
她可不敢领教纲手那犹如
龙一般的怪力。
“没有这回事,可
什么的……纲手老师,我已经是三十多岁的
了。”
对纲手叹了
气,在年龄这样的字眼上,浅美真澄刻意加重了语气。
“不,真澄你确实很可
。但是我听说你现在还是单身,难道平时没有
追求你吗?”
纲手对此感到好奇,有意无意提起这个话题。
“追求……倒是有过一些
,不过被我给拒绝掉了。”
浅美真澄脸上不动声色回答。
“诶?为什么要拒绝?是那些追求者不符合你的择偶标准吗?”
“不是,从事业、相貌、能力来看,那些男
都堪称优秀。”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还要拒绝?”
纲手的脸上充满了古怪。
对于纲手的再三调侃,浅美真澄也知道,纲手想要挖取她更多的信息。
而那些信息,已经在三代火影的示意下,彻底从木叶的档桉记录上消失了。
也是她过去最重要的一段‘感
史’。
没有在她的档桉中给出任何记录,所以在她的个
档桉中,不少地方的履历显得格外诡异,断断续续,无法承接上下。
“也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
……我在过去其实有过一任男友,而且后来感
升温,也到了快要订婚的程度。”
说到这里,浅美真澄的语气柔和了下来,带着某种特殊的感
在里面。
“那后来呢?你们结婚了吗?”
纲手疑问。
既然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为什么会无疾而终。
而且,她的那个‘伴侣’,为什么在木叶的档桉记录上,没有丝毫的记载。
名字,过去,未来,全部都消失了。
这诡异的一幕,让纲手觉得,那段时期,木叶肯定发生了她不知道的一些事
。
“没有,他殉职了。”
浅美真澄平静下来的语气,带着一抹哀伤。
“抱歉。”
纲手叹息了一声。
殉职?事
真是越来越诡异了。
如果是殉职,不可能不留下一点信息。
她的老师,三代火影猿飞
斩,究竟出于何种原因,将浅美真澄的‘伴侣’给消除记录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