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陈母收拾碗筷的时候,陈建国就拿出一个布
袋,把家里那瓶五粮
装袋子里,提着就向外走。
“妈,我今晚上就把酒给李主任送过去,你说的对,既然要送,那就早点,或许他还能在他叔面前帮我再说两句话。”
“那你去吧,快去快回,路上注意安全。”
陈母把碗碟由大到小叠起来,就准备往外走,听到陈建国的话就说道。
这年
,一家吃饭还真用不下几个碗碟。
就陈家这顿,也不过两双碗筷和一个装炒菜的盘子,还有一碟咸菜,吃的是真不怎么样。
不过尽管如此,陈建国还是吃饱了。
不得不吃,就算不爽
,可不吃饱晚上就要挨饿。
挨饿的滋味,是真的很难受。
陈建国前辈子可没有挨饿的经历,穿到这里来以后,倒是感受了一次,然后就再也不愿意感受了。
陈建国提着
袋出了门,把
袋放在自行车篮子里,推着自行车往外走。
路过三大爷家门,正好门开了,三大妈端着一个盆子往外走,里面不是衣服,而是阎家今晚的碗筷。
“三大妈,这是去洗碗。”
家端着用过的碗筷,陈建国也没问“吃了没”,不过还是打了个招呼。
“哟,建国这是要出去。”
三大妈话音刚落,三大爷瘦削的身影就出现在门里。
门神三大爷又上岗了。
“三大爷,你这是出来遛弯?”
陈建国乐呵呵说道,不过脚下没停,一个劲往外走,就怕三大爷出来,伸手去摸自行车筐里的布
袋。
“建国,这么晚要去哪儿?”
三大爷出来还是晚了一步,陈建国推着自行车已经到了门里。
“去朋友家串门。”
陈建国答应一声,已经出了院子,然后脚踩踏板,滑跑两步就骑了上去。
“嘿,跑得真快,我看到车筐里是不是放了个
袋?”
三大爷看着离开的背影,对三大妈问道。
“好像是有个
袋,没太注意。”
三大妈答了句,然后端着盆就去了中院。
三大爷只是抬
看看天色,嘴里嘀咕道:“这个时间,鸽子市都没
了,鬼市也没开门,他出去
嘛?”
“你管
家出去
嘛。”
阎解成的声音出现在他身后,是听到三大爷的话,顺嘴就接话道。
“你这孩子懂什么,没看到
袋里是什么东西,总感觉心里不得劲。”
三大爷说道。
“爸,别在外面站着,咱们屋里说,上次我说的那事儿,你倒是说句话,成还是不成?”
阎解成走到三大爷身边,小声问道。
“家里没那么多钱。”
三大爷知道阎解成问的是什么,还不就是他打听到纺织厂有
想转工位,就是价钱有点高,要价七百块。
不过这可是正式工指标,这个价虽然有点虚高,但考虑
家单位福利,阎解成当然是动心了。
阎解成看老爹说没钱,当下就有点急了,拉着三大爷往屋里走。
院里事儿,此时陈建国当然不知道。
蹬着自行车走在大街中央,向着轧钢厂方向骑去。
李为民住钟鼓楼那边,其实也不算很远,这是一个只有洋房和楼房的院子。
陈建国骑着车到了小区门
,也就是在门卫室登记,就骑着车进去。
没多久,他就敲开了李为民家的门。
“建国,进来坐。”
开门的是李为民,厨房那边还传出炒菜的声音,显然
家还没吃晚饭,这时间就有点尴尬了。
“李主任,前天你说的那事儿,我找了许多
,只找到一瓶,就先给你送来。”
说这话,陈建国把布袋里的酒拿出来
给李为民,又小声说道:“我已经拜托朋友帮我再找找,不过这酒我们这边
喝的还真不多,一时半会儿怕是不容易找到。”
虽然只有一瓶,但李为民也知道找酒的难度,很高兴从陈建国手里接过来。
“真是添麻烦了,花了多少钱,我给你。”
李为民开
说道。
“记着吧,多找几瓶再一起给,经常在厂里麻烦主任,我才是不好意思。”
陈建国小声说道,“那我就不打搅主任吃饭,先回了。”
陈建国快速离开,心里只希望李为民能给力点,帮自己要到前院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