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啥警,有三位大爷商量着处理还用麻烦警察同志,应该就是赔钱了事,毕竟有阎家在里面。”
孙大妈乐呵呵小声道。
她的话一下把周围
都逗笑了,大家都知道她是在拿阎家开涮。
三大爷阎富贵的
明,在大院里是出了名的,但凡能占到好处,三大爷绝对是跑的最快的一个
。
占便宜,其实也不算什么,只不过在三大爷身上体现的太淋漓尽致,所以没少被院子里
调侃。
当然,这些话也只能是在三大爷和三大妈不在的时候说说,若是他们在场,那大家只能心照不宣。
毕竟算计、占便宜这种事儿,虽然感觉不好,可毕竟也是你
我愿才行,但凡
家不愿意,三大爷总不能强行索取吧。
虽然大部分这种便宜,都是趁着
家不好意思拒绝的
况下发生的。
这会儿,
群里的一大爷已经开始说话了。
“柱子打
这件事,确实是他不对,可俗话说一个
掌拍不响对吧,他动手打
不对,可前面解成和许大茂肯定也说了什么话刺激到他了,没有因,哪儿来的果?”
“一大爷,你这话就不对了,和着我儿子和
在大门
说话,傻柱掺和进去,说不过打
还是因为他受委屈了,是不是还要我鞠躬道歉,因为没教好孩子。”
一大爷想把水搅浑,可三大爷才不会顺他的意。
“老易啊,我说这个事儿,不管怎么说,傻柱打
是起因,至于小孩子斗嘴,那算不得什么因啊果的。
在一起闲聊,开得起玩笑就聚在一起,开不起玩笑就趁早分开才是对的。
要说解成和大茂和傻柱说不到一块去,傻柱就应该回屋才是正确的做法,而不是打
。”
先前一直站在旁边的二大爷终于找到机会开
了,显然他是站在三大爷一边的。
虽然四合院里的事儿,都是三位大爷在商量定夺,可毫无疑问,一大爷易忠海的话语权是最重的。
重到什么程度,那就是二大爷和三大爷加到一块,说的话都没一大爷好使。
毕竟前些年,一大爷很早就评上了七级工,工资就已经很高了,而之后更是评为厂里少有的八级工。
到了八级工,一大爷在厂里的威信,实际上已经比得上许多车间主任的影响,甚至厂领导见到他们都得轻声细语,不愿意轻易得罪的
。
工厂的权利虽然在领导手上,可国家却是工
阶级的,易忠海在工
阶级中地位高,影响力大,自然厂领导也要掂量一二。
有了这么大面子,大院里在轧钢厂上班的
可就有福了。
院子里许多
在厂里的工位,多多少少都有一大爷帮忙说话。
工
虽然是平等的,可岗位却是有好有坏。
一个大院住着,一大爷自然要帮忙说话。
而二大爷在这方面就差了许多。
一大爷七级工的时候,刘海中只是五级,之后费了许多劲才考上六级。
虽然六级工也是厂里有数的技术
才,可刘海中在厂领导面前还是没什么地位。
要想在厂里有地位,要么是领导,要么是高级工
,刘海中选择了走领导关系,希望可以获得一官半职,增加自己在厂里的影响力,这样也可以帮自己提高在院里的地位。
可偏偏他文化程度不够,高小都没拿到毕业证,提
的机会没了,他又只好继续提升技术等级。
好吧,二大爷一直想取代易忠海在厂里和院子里的地位,可惜一直没有成功。
被一大爷压着,二大爷和三大爷自然也就有了各自的心思。
至于三大爷,也就因为是院子里的知识分子,所以街道才安排的,毕竟虽然是工
阶级的天下,可也要讲联合其他
国势力,民主治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