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各家各户都来了吗?现在开会。”
二大爷清了清嗓子,开
说道。
这也算院子里的一个传统,开大会,第一个发言的肯定是二大爷,先把今天会议的主题抛出来,就好像会议主持一样。
“昨天,就在昨天,咱们院里发生了一件很严重的事件,傻柱.....”
就在二大爷慷慨激昂大放厥词的时候,手臂被一大爷碰了碰。
在二大爷一愣,停下来的时候,一大爷就开
说道:“是何雨柱同志。”
“对,何雨柱同志,不是傻柱......”
二大爷一听立马改
。
全院大会,这可是正式会议,充分体现了大院的民主
神,这么庄严的时候,怎么可以叫小名或者外号呢?
二大爷在厂里,多多少少也参加过不少次会议,有全厂职工大会,有厂子里技术骨
的会议,也有车间会议......
林林总总,在会议上,领导都是称呼某某为同志,还真不会叫他们的外号。
看来自己还要继续学习,一大爷都学会的官腔,自己居然没意识到,火候不够。
“啊哈哈.....”
“呵呵呵.....”
二大爷的发言立时引得院里
一片笑声,不是因为他喊傻柱,而是那句“不是傻柱”的话,实在太逗了。
怎么回事,大家其实都知道,“就是傻柱”啊。
“呵呵,二大爷真逗,明明就是傻柱.....”
陈建国一时没忍住,对坐在自己前面的阎解成和阎解放说道。
不过刚说两句,袖子就被陈母拉了一下。
陈建国明白,这是陈母又在提醒他注意场合,别上面有
发言,你在下面也发言。
阎家兄弟这会儿只是回
看了他一眼,不过不住耸动的双肩还是让
知道,他们其实也挺乐呵的。
“何雨柱同志的行为,完全是无组织无纪律,盗窃公家财产,还肆意报复发现问题的同志......”
陈建国瞟了眼远处的许大茂,这会儿他腰背挺得笔直,就像个得胜而回的将军。
“看看大茂,说他鹤立
群,好像抬举他了。”
陈建国又忍不住小声说道。
“管不住嘴
你就回去。”
陈母不能忍,又在下面说话,这个习惯很不好。
不管在单位还是在院里,都是不讨喜的。
“呵呵。”
阎解成又在前面偷乐。
刚才大家都在注意许大茂,他的动作大家都看在眼里,不过没
说话,陈建国在后面小声嘀咕然后被陈母教训,在阎解成看来就是台上台下的表演。
“好了,就说这些,现在请一大爷发言。”
二大爷过足了官瘾,把傻柱的错误都说了一遍后,把接下来的时间丢给一大爷。
“二大爷已经把何雨柱同志的错误分析很透彻,我就不多说,今晚叫大家伙来开会,就是要他对自己的错误进行一次
刻的检讨。”
说道这里,一大爷环视院子,转
对着正屋喊道:“何雨柱同志,为什么还不出来,知道丢
还拿厂里的东西。”
所有
的目光都看向中院正房,等了片刻才看到紧闭的大门打开,何雨柱不
不愿的从家里走出来。
面对众
眼中戏谑的眼神,傻柱当然很不自在,可这次是被保卫科抓了个现行,虽然杨厂长只是说了他两句,可毕竟在厂里被通报批评。
好容易回到大院,还要做检讨,真是丢死个
。
现在的傻柱,还没有练就一副厚脸皮,很是不自然。
“快点站过来,扭扭捏捏像个大老爷们吗?”
二大爷看傻柱的作态,又出声道。
傻柱只是看了眼二大爷,随即从裤兜里摸出一张纸开始念起来,看样子早就写好了检讨。
“妈,傻柱的检讨是院里要的还是厂里要的?”
陈建国又忍不住发问。
“厂里,院里还不都是一份。”
陈母说道。
“我就说,傻柱念得这个,肯定是从厂里抄的。”
傻柱还在那里念着手里的检讨,“愧对组织对我的培养,愧对厂子的教育,我已经
刻认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