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有面票吗?米票有也要。”
陈建国开
问道。
“面票?米票?当然有了,要多少?”
虎哥听到陈建国说要票,嘿嘿笑着回道。
生意上门,自然要热
起来,也不再是先前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这年
,商店里的售货员很牛,可他们不是,虽然都是卖东西的。
“现在什么价?”
粮票这东西,现在市面上的价格变动很大,主要看是哪类。
像全国通用粮票,那价格就比较稳定,而四九城的一些粮票,因为有时间限制,月初的时候价格往往比较坚挺,不过到了月末,价钱就稍微要低一些。
“咱哥们儿说那些,面票算你三毛,米票两毛。”
虎哥直接说道。
“一样给我十斤。”
陈建国直截了当的说道。
“嚯,你小子发达了,直接吃上细粮了。”
虎哥这会儿一脸艳羡的说道,“听说你们搞到了一批
,没少挣吧。”
“你听谁说的,没有的事儿。”
陈建国可不会承认有这事儿,立马否认。
“二哥那边昨儿出了百多斤
,前几天又没看到你们,你说是谁,嘿嘿.....”
虎哥笑道。
“不是我们,我也不知道,前两天办事儿去了。”
陈建国一本正经的答道,“在哪儿
易?”
“跟我来。”
虎哥也没再继续说什么,有些事儿能做不能说。
这个道理,他自然懂。
虎哥在前就进了那个巷子,倒卖票证的事儿可见不得光。
别看鸽子市里面这么多
在摆摊,可他们放在那里的东西都不多。
即便有红袖章逮到,也不过就是批评教育两句,
家里有多余的物资总不能
费吧。
拿出来换给有需要的
,这也是互相帮助。
至少,大道理还是能讲通的。
而像虎哥
的就不能在明面上做,只能是在市场上找客户,带到僻静的地方进行
易。
陈建国回
对那边的阎解成挥手示意下,这才跟着虎哥走进巷子里。
转个弯,巷子两
没其他
,虎哥这才从墙角一块活动的砖后掏出一个布包,从里面找出十斤面票和米票。
陈建国接过来看了看,都是当月的。
把粮票放兜里,摸出一张棕红色的大团结递给虎哥。
这里的大团结,其实就是第二套货币国内印刷的版本,色彩是棕红色,正面图案是各民族大团结。
苏联代印版本是红色,而国内印刷则是棕红色,不过都叫大团结。
钱货两讫,陈建国不等虎哥后续动作,微微点
后转身就走出巷子,很快就和阎解成会和,随后顺着
流就离开了这里。
回到南锣鼓巷
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两
走的有些累了。
陈建国也不急着进粮店买粮,而是掏钱在旁边供销社买了两瓶北冰洋汽水,就在街边喝起来。
拿回家喝也行,不过玻璃瓶要扣押金,喝完送瓶子回来可以退。
不过这会儿气温虽然低,可走了这么长的路,俩
也都有点热,倒也不计较这些。
何况,这年
在供销社门
喝汽水,那也是很显摆的,一般家庭还真不愿意花这个冤枉钱。
“建国哥,家里有粮本,何必还要买粮票。”
其实,阎解成还是很好奇的。
陈家家里就两
,也都有户
定粮,按理说只会往外卖粮票才对。
要知道,超过可不常在家里吃饭,他每月至少能存十多斤粮票出来。
“粮票?换成全国粮票,反正也不吃亏,就一直攒着,说不好什么时候就有急用了。”
陈建国只是笑笑,随便找个理由敷衍道。
“我们家就没多少存粮,每月的供应刚够用。”
阎解成说道。
“要不怎么说半大小子饿死老子,呵呵....”
陈建国想到阎解成下面还有三个弟弟妹妹,没余粮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