挫败感。
挫败之后,是翻天覆地的酸和涩。
他沉默地垂眸注视了唐玉笺一会儿,随后又一次叫她,“玉笺。”
唐玉笺仍然不敢作声,恭敬得如同金光殿里随处可见的仙侍。
“如果什么时候想说了,来找我。”
烛钰重重闭了闭言,抬步与她擦肩而过。
以往妖怪总会贴上来,像一条甩不掉的尾
一样讨好的跟在他身后,用那双敏锐的、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现在没有跟来,他身后一片安静,反而有些不适应。
院子很快安静下来。
唐玉笺缓缓走到桌边坐下,只知道太子似乎更生气了。
走的时候冷着脸,像是不会再理会她。
不过殿下经常生气,如今也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身后重新响起脚步声,她抬起
,看到太一不聿满含担忧的貌美面容,像是专程过来安慰她的。
唐玉笺很是疲倦,躲在她肩膀上难过。
“哭吧。”
太一的声音透过胸腔传进她耳朵。
可唐玉笺不想哭。
垂着眼睛,低声说,“我又惹殿下生气了。”
“太子脾气是有些大。”
唐玉笺低落,“殿下说,她们接近我,不过是为了借我之名靠近金光殿。”
太一不聿嗓音柔和,“那该如何是好呢?学宫的
都知道你住在这里了。”
唐玉笺也在思考。
太一又说,“今后怕是仍会有
想通过你与太子搭上关系呢。”
的确如此。
殿下说唐玉笺该拒绝蓄意接近她的
,可她自己却有些困惑,她从未答应过那些
。
而且,她只是暂住金光殿,又有什么资格替主
闭门谢客?
思绪纷
之际,她忽然想起殿下曾说过许多次的不给她名分的那句话。
她的确是无名无分住在这里,在外
看来,难道不也是接近太子吗?
……也不全错,她原本就是在抱太子大腿。
唐玉笺陷
沉思,反复思量。
痛定思痛。
终于恍然大悟。
殿下为
善良,心地仁厚,有些话不能因为殿下没开
直说,自己就一味得寸进尺。
祝仪师兄早就同她说过,瀛洲仙府的
离开以后,岱舆仙屿一直有院子空着。
既然别
因为金光殿而刻意接近她,惹来殿下不悦。
那她不住在这里,不就好了?
“玉笺,你想什么呢?”
太一不聿柔声问。
唐玉笺嘴唇动了一下,“没什么。”
她说,“我想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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