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又停下叮嘱一句,“主子不在家,万事小心,千万别让别有用心的
靠近苏家任何一个
。”
“是。”
天色上黑,阿松过来喊吃晚饭,也就是书同叔的儿子许念松,他今年也是六岁,成了小四郎的书童。
“我爹回来了吗?”
“大
回来了。”
苏若锦高高兴兴的赶去餐厅。
院子大有院子大的好处,宽阔、住的舒服,还有花园、菜地也大,想种什么就种什么,苏若锦过上了花园与菜地齐享的美好生活。
但也有不好的地方,就是父母带着妹妹住主院,她住西边小跨院,哥哥、弟弟们住东边大跨院,想在房间走廊前一眼看到全家
的
景是彻底没有了,吃个饭还要出院子,没以前好。
阿松长相,五官偏向鲁大妮多一点,但整体的秀气,像书同叔,讨
喜欢,苏若锦搀他手,笑问,“今天学了多少字?”
小家伙笑道,“我跟四郎学的一样多,十个字。”
七岁的小四郎不如七岁时的苏安之,苏大郎七岁时,千字文已经倒背如流,开始学诗经、读大学了,小四郎现在才开始学千字文,每天才学十个字,这得学到什么时候去。
不仅小四郎如此,苏三郎也好不到哪里去,花平叔跟赵小郡王去了南方,他重新找了个师傅教苏三郎,这小子调皮捣蛋样样来,但在学功夫上倒是吃得了苦,每天坚持,身手现在颇为不错,看这样子要走武路呀!
这两个弟弟各有书童,因为许念松的缘故,大哥买的书童改名叫阿杨,杨树的意思,苏三郎的书童,就是教他的师傅捡到的孩子,到苏家给苏三郎做小厮后,改名叫阿榆,榆树的意思,当然,也是因为这个孩子沉默寡言被他师傅称为榆木,幸好
虽寡言,但不是真的榆木脑袋,要不然……哈哈,可就不妙了。
到了餐厅,家
都在,就等苏若锦了,她笑道,“别等我,你们先吃啊!”
程迎珍道,“大家都是刚到。”说罢,转
,“阿松娘,开饭吧。”
“好。”
书同是苏家对外管事,她妻子鲁大妮自从有了孩子后也不回鲁家经营烧烤摊了,就在苏家
持家务,相当于苏家内院管事嬷嬷。
这不,又怀孕了,也只能在家里,没办法出去做生意之类的事。
苏若锦发现他爹今天兴致不高,程迎珍给他摆好碗筷后,他顺手给妻子也把筷子摆好,但是没摆碗,这是脑子在考虑别的事,本能下意识惯常动作变得不连惯。
“爹,公务不顺?”
苏言礼被
儿叫的醒过神,“没有。”
儿的话提醒了程迎珍,她靠的最近,瞄了眼脸色倦怠的夫君,温柔细语:“先吃饭。”
“嗯。”苏言礼抬
,“没什么,阿锦,别
猜。”说罢,整理心
,恢复常态,与家
一起吃饭。
苏安之去年回平江府祖籍考完秀才后就进了国子监,现在每天回来吃晚,一家
终于齐齐整整。
他望了眼明显不相信的妹妹,示意她先吃饭,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这还是妹妹一贯的
禅。
苏若锦便按下心思,安安心心吃饭。
苏三郎练武,又是长身体之时,一桌
,就他吃的最香狼吞虎咽,程迎珍连夫君也不照顾,连忙拿巾子给他擦额
的汗,“慢点,没
跟你抢。”
苏三郎嘴包着饭,边吃边说,“娘,我知道,就是饿。”
“你这孩子。”程迎珍摇摇
,心想,要是六、七年前,像这样吃,估计家都能被这小子吃穷。
吃过晚饭,苏家
移到暖阁消食,鲁大妮让丫
们收拾桌子,重新开一桌仆
们吃。
李秀竹发现,吉妈妈永远都在夫
的暖阁里吃饭,从不出来,天天为主家做衣裳,好像有做不完的衣裳,真奇怪。
暖阁窗开着,晚风吹进来,带来丝丝凉意,让
舒爽了不少。
苏言礼躺在摇椅里,闭着眼说道,“今年的天这么热,估计有不少地方会
旱,阿锦,多备些粮食。”
是啊,往年七月份才热的难受,今年六月就热的不行,苏若锦已经意识到了。
“爹,你听到什么了吗?”
“我听出巡的官员回来说,北边,从五月底开始到现在,一滴雨都没下过。”
去年是南方涝灾,没想到
到北方旱灾了,大胤朝这几年还真不太平。
苏若锦这三年,铺子赚的钱除了买了两个院子,铺子什么的一个都没买,但她买了二三十亩地,种了不少铺子内需要的粮食、豆类等作经济作物。
一方面是为减低铺子运营成本,另一方也是为天灾准备的。
如果北边真的大旱,到时粮食肯定会涨价,生意就难做了。
苏若锦觉得他爹不是愁这个,坐到他身边,帮他捏胳膊,“爹,这个力度怎么样?”
苏言礼睁开眼,“我不累。”
“那是心累?”
苏言礼:……
苏若锦笑眯眯道,“那我猜猜爹为何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