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这一点？为什么我总是频频手软，无法真正朝他下手？

是我害了他们……】

下面是逐渐潦的字迹，似乎昭示着书写的心越发不平静，所写的内容更是越发骇。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没能阻止超，我想，那一定是因为我、我们都太信任他了……太可笑了，原来即使到了今天，这份信任也依旧没有被磨灭吗？】

【克拉克真的存在过吗？还是说那也只是一张假面呢？】

【他伪装得太好了……不，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相信过的克拉克是真实存在过的，都是我的错……】

到了这里，字迹已经彻底模糊到看不清了，就好像书写的内心也已经彻底纠结成一团麻。

事实上别说这个不出意外绝对是不义蝙蝠侠的书写者了，就连作为旁观者的火星猎的心，都逐渐揪成了一团麻。

闪电侠更是逐渐忘了一开始看到“幽灵在写字”

的恐惧，眼睛又要呲泪花了。

“呜呜呜蝙蝠侠这根本就不是你的错……”

他本来想这样说的，甚至连第一个词的音节都要发出来了。

但就在这时，书写似乎平静下来了，写的字迹又重新归于工整。

只是这一次，他用的力道很重，每一笔都像是要划纸页。

【我想要弥补自己曾经犯下的过错，但是我无法回到过去……我只能抓住现在——

我必须要讨伐超。

我将带上仅剩的最后一只氪石长矛……以及从毁灭身体中提取出来的病毒。

】

写完最后一个单词之后，一切异样都消失了。

闪电侠只是眨了一下眼睛的功夫，写了满满两大页纸的墨迹全都不见了。

摊开的笔记本又恢复了一片纯白，就好像那一行行字迹全都是亲眼目睹者的幻觉。

但是闪电侠和在他身旁的火星猎却僵立在原地，久久未动。

过了好一会儿，闪电侠略带颤抖的声音才终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