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应声落地的迷你计算机和文本、药瓶之间,还有一个奇特的银色面具。
男子忍着痛苦,伸长了手想要捡拾药瓶,已经痛得虚脱的身体却一个不小心摔到床下去。
空的房间里只有极少数基本的家具,此外就是急促的喘息和困兽般的呻吟。
男子好不容易抓到药瓶,以老般颤抖的手旋开了瓶盖,胡将药剂塞进嘴里。
不一会儿,他的呻吟不再急促,像是痛苦逐渐平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