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兵?”
基露露少尉愕然,看向诺尔的眼神更加厌恶了。
是一个调整者就算了,居然还是个逃兵,至于是不是真的,这很重要么?
“所以呢,你和我说了半天到底想表达什么?”诺尔听着弗拉格给自己下达的定义后,心里大致确定弗拉格的意图了。
不过他很好奇弗拉格打算如何让自己帮他。
又如何确定自己不会在这种
况下选择中途叛逃?
“所以你认可自己逃兵的身份了?”弗拉格继续问道。
“别废话了,说吧,你到底准备想做什么。”
诺尔当然不会自己卸下弗拉格给自己安排的‘护身符’,只要能活命,别说逃兵了,你说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