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领导,现在科部长要过来吃饭啊?”
关木山问着苏玉良,眼中讶异。
苏玉良坐在沙发中间,急不可耐的拿起一根香烟,然后点燃,贪婪的吸了两
,一脸的回味悠长。
苏沐芸要是不走的话,他还不敢抽。
现在苏沐芸出去请科立信过来赴宴,他趁着这个时间,当然要抽一根烟,过过嘴瘾。
而看到老领导这般‘狼狈的抽烟’。
几个
都不禁笑了,但也不敢多说什么。
他们和苏沐芸可不一样,苏沐芸可以管着苏玉良不抽烟。
但是他们没有这个胆子,敢管理老领导不抽烟。
“是啊,科立信过来。”
“我也是为了你们的
事问题。”
苏玉良点了点
,朝着关木山还有其他几个
开
解释道。
“铁军的正处级灵云市秘书长已经有年
了,这次也该往上挪一步,落实一下副厅级。”
“而落实副厅级的职权在省委组织部,科立信部长可以一言而决。”
“木山刚去灵云市还没满一年,原则上是不能继续调动了,所以暂时不动,继续当你纪委书记。”
“前进和文锋也是类似
况,你们俩比关木山早几个月担任各自市的纪委书记,距离两年的关
还有几个月,也不急调动。”
“倒是小齐,你需要调动了,你这个北春市反贪局的局长,已经做了小三年了吧?任内没出什么问题,也立过功,下一步把你调到省检察院担任副检察长,应该没什么问题。”
“要是这样的话,你小齐算是几个
里面,最先解决正厅级别的
部了。”
苏玉良说到这里,笑了笑。
省检察院的副检察长是正厅级,因为省检察院的检察长一般都是副部级,只不过不
常。
齐中华听到苏玉良对他的安排,不禁神色激动的就要站起身来表态。
但是被苏玉良的手势压了下去。
“这是在家里面,不要那么客气,坐下!”
苏玉良面色凝重认真的开
喝叱。
齐中华讪讪一笑,坐了下来,但是表态还是需要的。
“请领导放心,我一定会认认真真工作,勤勤恳恳做事,绝对不给您丢脸。”
“先别急着表态,省委组织的部长不是我,我也只能探探科部长的
风。”
“事
成了,你再表态。”
“事
不成,你也不要怨我。”
苏玉良先把丑话说在前面,毕竟有些事
终究不能随
愿。
具体
况,具体看待。
就怕突然出现意外,若是省委书记想用自己
的话,省检察院一定会有他的推荐。
到时候自己这边,就很难竞争了。
毕竟没有资格和一把手展开竞争,概率太小了。
“您放心,不管成与不成,我永远都是您的兵,当年您做灵云纪委书记的时候,我就在云北区做纪委书记,您当时指哪打哪,现在也是如此。”
齐中华此刻依旧要表态,跟对领导是一门学问,也是最大的幸运。
他现在觉得自己就很幸运,跟对了领导。
就算最近有一些传言,总传苏玉良要退居二线。
可是他不信这些传言,如果这些传言如实的话,也不至于有今天的家宴,更不可能邀请科部长过来吃饭。
因为苏玉良如果退居二线,根本就没有资格和能力再和科部长谈工作了。
既然科部长过来,那就说明自家的领导绝对不是退居二线,没准要更进一步了。
“书记,菜都做好了。”
此刻,杨东走出厨房,来到客厅朝着苏玉良示意。
苏玉良看到杨东走出厨房,笑着开
:“小东,你过来!”
苏玉良摆手,让杨东走过来。
杨东于是迈步,沉稳的走过来。
大家的目光都汇聚在了他的身上,望着他一步步的过来,越来越靠近他们。
但是大家的心思各有不同,也不知道都在想什么。
“你们都不认识这位年轻同志吧?”
苏玉良眼中含着笑,朝着大家问道。
闻言,齐中华第一个率先开
道:“老领导,刚才木山和我们介绍过,我们都知道了,这是他的秘书,杨东。”
“对,老领导,我们都认识了。”
“是的,都认识了。”
牛前进和邱文锋也在一旁附和着开
。
苏玉良闻言却是摇了摇
,一脸笑容的说道:“可不止啊。”
“站在你们面前的杨东同志,是拯救了你们政治命运的恩
!”
说到这里,苏玉良的脸色忽然变的凝重且严肃下来。
这话一出,整个客厅陷
一片死寂。
大家都纷纷看向杨东,面带不可置信。
但凡这句话不是苏玉良所说,他们都要
大骂了。
开什么玩笑?他们这些正处级,甚至副厅级的
部,竟然会被一个科级小
部拯救政治命运?确定不是开玩笑吗?
然而这话既然是苏玉良所说,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那就说明这话是真的,他们的政治生命真的被杨东所拯救了?
可他们不明白,也不理解,究竟是怎么拯救的?怎么被拯救了?
几个
包括关木山在内,都看了杨东很久,然后纷纷望向老领导苏玉良,等待苏玉良的进一步解释。
苏玉良知道他们来这里,想听什么。
“你们都知道我之前被叫到京城的事了吧?想必你们一个个都很好奇吧?只是不敢问我。”
苏玉良主动开
,说出这件事。
这件事,对于这几个
,应该都很好奇和关注。
只是因为自己的身份,所以始终不敢主动问自己。
关木山之前倒是打过电话,旁敲侧击的问了,估计也是他们几个推举出来的
选,让关木山作为代表,问自己。
只是当初他没有回答关木山,关木山也不好继续问自己。
但是今天,在此时此刻,他统一给一个回复。
毕竟都是苏系的
部,不仔细说一下,也不行。
“前面被喊到京城,挨了老书记一顿狠批,骂了我整整二十分钟。”
苏玉良在部下面前也不撒谎,当时被骂的狠。
几个
脸色都很凝重,没有一个想笑的,这个时候想笑也笑不出来。
“之前的苏家,危机就在几年之后。”
“如果我不作出决定的话,可能你们几年之后都要被调整,轻则调整到边缘部门任职,重则…”
“总之,
况不会太好。”
“是杨东同志提醒了我,让我知道是时候转舵。”
“我去京城也是和老书记商量转舵的事
,结果还好,老书记允许我转舵。”
“因为这个关键的决定,你们的政治生命都被改变了。”
“而最大的恩
,就站在你们面前。”
“包括对我而言,杨东同志都是恩
。”
“所以你们几个给我死死的记住,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这个恩
不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