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县长!”
“县长!”
“县长好。”
上午十点四十五分,杨东出现在庆和县广播电视台演播厅,已经过来的领导和
大代表都和杨东打招呼。
而老百姓代表看到杨东就直接一句县长好。
杨东满脸笑意的挥手示意,从门
走到最里面的演播室座位区,花费了一分多钟的时间。
演播大厅并不大,只有三百平米的样子,底下能够容纳五百
观众席位,前面舞台区域布置了问政的座位,座位上有铭牌,介绍详细职务。
而在东侧的评论席则有三排,每一排十个
,最前面第一排是
大代表,中间一排是社会名流,最后一排是老百姓代表,每排的座位高度逐渐递增。
杨东来的比较早,而有一些接受问政的县各局领导还没有到位。
但是县长已经到了,所以这些局的领导收到消息之后,一个个拼命的赶过来。
十点五十五分,基本上所有
都到位了,而观众们更是老早就就位。
演播室最前面区域是大屏幕,足有一百英寸的屏幕,上面是庆和县直播问政字样和南旅集团冠名商的logo,舞台上方也有南旅集团的logo。
主持
所用的话筒,包括领导座位前面的小屏幕都有南旅集团的logo。
用冠名商,也不仅仅是为了打广告,也是为了团结多数利益,对抗一些老顽固特权。
毕竟直播问政一出,肯定会有一些老同志批评,说是哗众取宠之类的,甚至会勒令庆和县停止这种直播问政形式。
现在有了南旅集团作为冠名商,可以避免很多麻烦,自然就有南旅集团的后台,去压制这些老同志的不利声音。
只要让冠名商有广告收益,能够赚到钱,利益达到最大化,他们就是杨东最坚定的盟友伙伴。
而且庆和县直播问政的冠名商又不止一个,只是首期节目的冠名商是南旅集团,等到了第二期,第三期,还会变换的。
所以多个利益集团都被杨东绑定到了直播问政这条路上面,自然不必担心这个节目停摆。
这也是当初岳父苏玉良教给他的本事,可以说是金科玉律。
“县长,不好意思,局里面有点忙,来晚了。”
最后一个到达演播室大厅的
部是庆和县农业局长杨旭。
面对杨旭这个本家大爷,杨东又能说什么那?
“下次注意!”
这次被火力猛烈攻击的部门有两个,一个是农业局,另外一个就是信访局。
除此之外,就是黑水镇和道老乡,毕竟事
发生在他们管辖的村子。
但是今天过来接受问政的可不止有四个单位,除了农业局,信访局,黑水镇,道老乡之外。
还有县纪委,县公安局,县监察局,县国土资源局,县环境保护局等相关议题单位,也都是由一把手过来。
毕竟杨东都亲临了,县局单位敢不派一把手过来?还想不想混了?
直播问政第一期,如果连这个态度都没有的话,那后面
况就糟糕了。
如果单纯考虑庆和县体制的话,今天的直播问政的领导阵容,已经非常豪华了,除了县委书记冯家栋之外,杨东就是最尊贵的领导。
县纪委书记,主持工作副县长杨东。
县纪委副书记,县监察局局长郭维。
县公安局党组书记,局长蒋虎。
县农业局党组书记,局长杨旭。
县信访局党组书记,局长何军。
县国土资源局党组书记,局长白宽。
县环境保护局党组书记,局长周发宝。
黑水镇党委副书记,镇长罗金。
道老乡党委副书记,乡长宋回成。
特别注意的是国土资源局的局长白宽,之前在两家建筑公司一事上存在重大工作漏
,而且面对杨东的问题,一问三不知,糊涂装傻,是被杨东划到必须调整的
部行列里。
但现在还没有被调整,杨东缺个合适的机会和理由,今天就到了!
还有道老乡的乡长宋回成,是杨东的大学同学,室友,排行老二。
但是今天问政现场,没有同学室友关系,只有上下级关系。
10…
9…
演播厅内传来倒计时,导播在读秒,距离中午十一点整还有…
2…
1…
主持
刘丽红四十多岁模样,一身蓝色
士西装,
发盘起,手持主持卡,握着麦克风,笑对着镜
,作开场白。
“观众们中午好,这里正在播出的是由庆和县政府主持,南旅集团冠名播出的民生问政节目,我是主持
刘丽红!”
“下面介绍参与民生问政相关领导。”
这个时候镜
从主持
身上缓缓离开,对准了领导问政区域。
前面四个桌子,坐着四位领导。
“庆和县纪委书记,副县长杨东。”
杨东站起身来,朝着观众席方向鞠躬,挥手示意。
“杨书记,好样的!”
“杨县长,老百姓相信你啊。”
下面看节目的观众
不自禁的喊出声来,拍手叫好。
杨东发誓,这绝对不是提前安排好的,更不是他花钱雇的,完全是老百姓自发行为。
“看来我们县长很受老百姓喜
。”
主持
刘丽红临场反应很快,见此
况笑着说了句,之后继续介绍后面领导。
不过下面介绍领导,也没有收获老百姓的掌声。
这几个站起来的
部,一个个都有些尴尬。
主要是杨东被老百姓欢呼了,到他们的时候静悄悄的,凡事最怕对比。
这一刻,个别领导
部心里有些酸酸的,也坚定要把民生问题处理好,不过也有
部不当回事。
“近年来土地问题成为民生问题的重中之重,
象频频出现,县政府,乡镇政府究竟有没有真正履行好政府主体工作责任?我们先打一个问号。”
“请看我们记者暗访到的画面。”
刘丽红的反问非常的辛辣,而且直接。
这也为以后各期节目奠定了一个好的基调和节目尺度。
杨东暗暗点
,这样辛辣犀利的言辞,才能吸引到全国各地观众。
“大爷,你家的地被占了多少啊?”
一名
记者,正坐在农村炕上,问着对面坐着的农民,四十多岁,叫赵大宝。
赵大宝满脸皱纹,双手布满老茧,纯正的农民。
说起话,典型的东北方言。
“村书记一共占了我三亩地,说是给村里盖个娱乐活动中心,而且说了给我补贴。”
“那我寻思,这玩意给钱就行呗,我就答应了。”
“但是盖完这个连脊房之后,发现不是村里娱乐活动中心啊,就是村书记自己家住啊。”
“当时说好的给钱,给补贴,结果就给了我一千块钱。”
“去了个
的吧,他妈的一千块钱够
啥啊?这三亩地被盖连脊房,是一辈子的事啊。”
“一千块就想打发我,那指定不好使。”
“我就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