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滚出来!”
同一时刻,自由之城东南方向的码
酒馆内,刚刚进
此地的段青眼中首先映
的是占据在酒馆内部吧台附近的几群玩家之间对峙的景象,以及其中几名玩家瞪着眼睛望着另一边的同时所发出的叫嚣声音:“吕板凳他X的跑哪去了?给我滚出来!”
“跟个公
似的瞎喊什么!不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吗?”
“别说是东城会,就算是天下第二来了都得给我评个理认个错!不然你们就把那批货原封不动地
到我们手上!我一句话都不说,立马拍拍
走
!”
“我们老大不是说了吗!不是我们搞不出来,是你们那批药水的成色有问题——
嘛?你们想拿这件事讹我们是不是?弟兄们,给我抄家伙!”
“刚进来就看到如此劲
的场面呢。”
苦笑着望向马上就要打起来的吧台前方和还在各自成员的拉扯下脸红脖子粗的双方
马,段青转
望向了自己的身后:“感觉怎么样?会不会感到吵闹和厌烦?”
“
类之间的争吵,与我们族内的争吵看上去似乎没有什么不同。”静静地摇了摇自己的
,站在身后一动不动的芙拉用只有灰袍魔法师才能听到的声音回答道:“黄金龙族内的长老们往往教诲我们,只要不波及到己方,‘任由这些智慧生物之间自行解决’通常是更加明智的选择。”
“简单而又明哲的教诲。”手指不由自主地挠着有些抽搐的脸颊,同样身为智慧生物的段青随后也稍稍地放下心来:“不过这样就好,至少我们不需要闹出过大的动静。”
“能跟我们稍微解释一下么?”
他转过身,扬起声音朝着步
此地的刘青牛所在的方向询问道,后者则是皱着眉
观察着玻璃瓶子碎了一地的酒馆中央正在
发的
斗,最后转
向着四周还在看热闹的其他行会成员们静静说道:“把他们轰出去。”
“有什么问题自己去外面解决,我们要招待客
。”
朝着段青所在的方向示意了一下,这位平
青年随后迈着大步带
向酒馆中央走去,纷
的殴打声随后也伴着大批走上前来的东城会成员面色不善的模样回
在酒馆的上下,挨个将那些闹事者清理出去的动作也在刘青牛的这声令下显得简单高效:“——抱歉。”
“他们就是前些阵子坑骗我们的那些跳大绳的家伙们的受害者,与我们一样。”
抹了抹自己的鼻子,坐到吧台前方的刘青牛随意地划着自己面前的玻璃碎片:“坐吧,请随意。”
“受害者?”毫不在意地坐在了另一边的小桌凳上,段青斜着眼睛望向那两批
刚刚被赶出去的方向:“受害者还被你们打成这样?”
“前些阵子我们接到了一批货,走野路子过来的。”用平淡的语气说着这样的内容,刘青牛开始用眼神摒退着四周的手下:“当然,货物的成色我们是确认过的,吕板凳老大也亲自检查过,不过在我们即将
货之前,对方却是忽然提出了新的要求。”
“我们一般是不做这样的生意的,奈何对方给的钱实在是太多了。”说到这里的平
青年咧起了嘴
,似乎再度显露出了段青初见这位玩家的时候所展现出的憨傻:“在这种大城市里混,钱是不可或缺的,再加上对方似乎也有一些门路提供给我们,所以我们就点
答应了下来。”
“是所谓的‘后加工’吗?”似乎对眼前正在讨论的话题熟悉非常,段青轻而易举地理解了对方此时正在描述的内幕:“也就是你
中之前提到的那些跳大绳的家伙们?”
“没错,是一群魔法骗子。”磨了磨自己的牙齿,刘青牛的面色也变得不善了起来:“我们事后也查过这两家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联系,是不是故意设局送一份‘腌货’给我们,反正后来那些
来找麻烦的时候,我们老大一向都是轰出去了事的……哈,问题又不是出在我们这边,凭什么让我们赔钱?”
“按照正常的理论,出现这种问题的时候,负责运货的
都需要承担责任的。”段青也跟着
笑了两声:“不过你们是混道上的,你们的‘讲理’方式肯定也跟正常
况不太一样就是了。”
“当然,谁拳
大谁说了算。”比了比自己冒着罡风的拳
,刘青牛复又重新摆出了沉稳凶厉的模样:“不管
况究竟是什么样,我们都跟他们说清楚了,要是他们真敢拿着这事到处找我们的麻烦,那就不要怪我们下手太重。”
“东城会也算是在这座城市占据了一席之地,胆敢正面与你们叫嚣的
,想必也是有着足够倚仗的靠山吧。”段青的目光望向了酒馆窗外的夜晚:“就没从过去与你们有仇隙的
身上查起么?”
“老大可没有那么小气。”翘了翘自己的嘴角,抱起双臂的刘青牛腰膀间的肌
也跟着隆起成块:“到处处心积虑不是我们东城会的作风,我们不怕事,但也不会主动找事,遇到了生意我们自会按规矩办,遇到了麻烦我们也会按规矩处理。”
“怎么,不怀疑我们的身份了?”
“前两天在黑魔法小屋那边闹出的事
,我们自然也是知道的。”
用拇指比了比自己的胸
,刘青牛一脸轻松地回答道:“因为之前发生的那些事
,我们跟新联盟这边的关系更好一点,那些天下第二的
,暗中也递给我们一些相关的
报,所以——”
“你们的身份,从确认的那一刻就知晓了。”说到这里的平
青年再度挤了挤自己的眼睛:“怎么又回来了?我们还以为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你们已经不打算继续在自由之城跟他们正面硬刚了呢。”
“下一个战场早就已经决定,现在也只是顺带完成一些收尾工作而已。”段青意味
长地回答出声:“你现在搞这一手,他们后续说不定也会来找你们的麻烦呢。”
“哼。”
没有过多的表态,刘青牛只是用一声不屑的冷哼作为回应,他像是挑衅一样地扭了扭自己噼啪作响的脖子,然后才像是想起什么一般指着段青说道:“倒是你们,明明是你们明目张胆地找借
送上门来才对,如此不顾大局地找到这里来——”
“就为了那个没骨气的小子么?”
似乎终于提及到了此行的重点,独自对谈的两个
都不约而同地正了正自己的身子,竖起了眉毛的段青似乎也从对方的这份回答中察觉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捂着手掌缓缓地再度问出了声:“……怎么,他现在很颓?”
“摆得很。”随意地挥了挥自己的手掌,刘青牛一脸遗憾地回答道:“这大概也是他从收留他的江湖分部离开的理由吧,毕竟像他现在这副熊样,或许只有佛系养老行会才肯收留他。”
“你们可不是这样的行会。”摇了摇自己的
,段青声音低沉地回应道:“他变成这幅样子,你们也应该知道为什么。”
“当然,哪个道上混的没换过老大?那种老大没了或者被抛弃了的感受,我们自然也是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刘青牛按着下
一脸知根知底地回答道:“碰上你们之前的那种事
,能好好混到现在的
,都是有骨气的。”
“显然,他没有那样的境界。”
酒馆中的气氛出现了一瞬间的沉重,名为刘青牛的青年虬结的肌
也随着他低下的脑袋而一起放松了下来,面露怔然的段青随后也抿着嘴
沉寂了半天,最后才一脸犹豫地出声问道:“他
在哪里?”
“东港码
,我们东城会负责的那几片地方——要是在那群扛麻袋的工
里找不到他的影,多半是下线喝酒去了。”刘青牛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