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段青饶有兴趣地问道:“这么没有节
的贵族,我倒是很想知道呢。”
“当时是希望伏拉沃斯被判有罪的那些
。”特里斯坦笑着指了指段青的脸:“他们希望借此抹黑你们的
品,从而将坦桑城的那些其他的罪一
脑地丢在你的
上。”
“安置在伏拉沃斯
上的那个通敌的大罪,应该也是特意为此而准备的吧。”段青捏着下
低问道:“他们有这么恨我吗?”
“这只是一种争势的需要,真相与否其实根本不在他们的关心范围之内。”特里斯坦摇着
回答道:“他们只需要确保皇权方的胜利,然后得到皇帝陛下的赏识就足够了。”
“我知道你想要问什么,那个德雷尼尔或许不是真的看上了这些趋炎附势的家伙们。”望着段青默默注视着自己的双眼,特里斯坦随后又补充了一句:“但就算是无心,他们依然会在皇帝陛下的心中留下一个印象,这种印象虽然不会暂时起效,但终有一天会在某个地方起到应有的作用的。”
“毕竟那是德雷尼尔·芙蕾·卡德雷夫特,现任帝国的皇帝。”回想着自己在皇宫
处面见皇帝的那一幕幕景象,段青也跟着轻轻地叹了一
气:“能够统治像帝国这样的国家这么长的时间,这一点点驭下的手段还是应当具备的啊。”
“如果帝国的贵族们无法齐心,这一次的无声对抗多半会以皇帝陛下的胜利而告终。”特里斯坦则是再度说起了更为紧迫的话题:“皇子殿下届时将会得到平反,而你们也将成为正式的失败者。”
“一切与皇子陛下作对的
,也都会得到应有的惩罚,对么?”段青苦笑着回答道:“看来那位皇子陛下临走之前留下的那份名单,还真的是在自己早就有所预料的
况下留下来的啊。”
“有关这一点,你大可以放心。”似乎是说到了令
在意的事
,特里斯坦的眉
微微地皱了皱:“在之前对我质询的时候,皇帝陛下似乎就已经显露出了某种奇怪的态度——”
“他似乎并不打算真的将罪行扣在你我的
上。”他的双手也学着段青的样子
叠着架在了桌子的一角:“他应该另有目的。”
“你指的是他在殿上问的那些奇怪的问题?”段青回忆着说道:“比如……军方的
?”
“格洛瑞亚家族最近似乎也一直得到雷德元帅的青睐,皇帝陛下多半也早已经发现了这一点。”特里斯坦直接跳跃过了解释的阶段:“如果能够将来自下面的进攻尽数拆散掉,顺便卖给雷德元帅一个天大的好处的话,皇帝陛下的收获说不定也会变得更多了呢。”
“……洛克。”
脑海中映现出了某个身背大剑,在最后时刻挺身协助自己战斗的那个帝国军官的模样,段青不由自主地低念出声:“皇帝陛下打算利用自己儿子的这张脸面,卖格洛瑞亚家族一个
?”
“没错,不过再怎么卖,这个
也只是一件附赠品。”
属于酒保逐渐走来的脚步声缓缓地向两个
所在的方向靠近着,特里斯坦声音低沉地回答道:“皇帝陛下的主要目标一定是那个
。”
“那个即使是皇子克里斯闹出如此之大的闹剧,依然可以被接受的
,一个可以将如此大罪所轻易忽略、可以被皇帝所认同的针对目标。”他接过了酒保递上来的那杯白里投冰的酒
,摇曳的眼神也随着酒杯来回晃了晃:“她在那一
皇子殿下自导自演的那场审判之中消失了。”
“……这下好了,所有的帝国贵族好像都在找她。”段青
地吸了一
气:“你们有这么看重那个
吗?”
“当然,遑论她本身足以称之为顶级强者的实力,她的身份就已经是一个天大的砝码了。”特里斯坦眨了眨自己的眼睛:“虽然这个身份,我到现在都没有调查出来。”
“用
影会的力量去调查……难道你就不怕引起那个皇帝的警戒心?”
“放心,这个酒馆还算比较安全。”
举起了自己手中的酒杯,特里斯坦朝着段青所在的位置示意了一下:“而且我的前面还有你这个更大的目标在顶着,他们甚至为了调查你而把你和你的同伴们堵在安福玫瑰的房间里整整三天的时间……唔,你怎么了?”
“没什么。”
接过了那名酒保随后递过来的两杯白开水,莫名发出了几声低笑的段青随后将其中的一杯水转身放在了身后看上去空无一
的另一张酒桌桌面上。
“我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