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也是早晚的事
。”传达消息的那名玩家小声说道:“上面给我们的命令,是尽量找那些玩家下手,这样即使帝国
真的反悔,他们暂时也不会有那么多的玩家生力军帮助他们。”
“也就是说……他也打算去发动那些公国的闲散玩家去穷追猛打是吗?”段青无奈地按着额
:“先把下马威摆出来……”
“这是最好的机会了。”那
憨憨地笑了笑,眼中露出了一道
光:“帝国方的气势刚刚衰落,他们大概也不会作出过于激烈的反应,我们的气势也正在
上,打出期待之上的战果应该也不是什么问题……”
“好吧好吧,你们不嫌累,你们就去打吧。”
无奈地挥走了几个玩家的身影,段青开始向着议会大厅的方向走去,希望自己的队友与自己想要知晓的那几个
的消息,能够在那里打听得到。不过还没有等他赶回
声鼎沸的广场,他就再一次被几个黑衣
拦住了,所幸这些黑衣
不是什么之前与他们打得火热的复辟者,而是一直追随在帕米尔身旁的护卫成员:“陌上青山先生,杨先生让我们来找您……”
“我们找到了……真正的霍斯曼。”
意料之中的那个小教堂,没过多久就出现在了段青的眼前,他向着带他过来的那几个黑衣
打了个明白的手势,然后穿过了之前与暗语凝兰来的时候所发现的那道老旧的侧门,来到了荒凉的教堂后院之中。几个同样打扮的黑衣
并排站在那里的某个小屋的门前,低
不语的样子宛如前来祭拜的客
,而推开门
之后的景象,也证实了段青的猜想:“哟,大家都在啊。”
“……是你。”
被克莉丝汀的水系魔法治愈了大半伤势的帕米尔回
望了一眼来者,然后将苍白的面色掩
了黑暗之中:“罢了,既然来了……”
“就见一见这最后一面吧。”
狭窄的小屋位于后院最边缘的小山悬崖边,透过窗户,段青与名为杨的胖子还能看到这间房子外的老树,还有枝叶摇摆的老树后方、塔尼亚的整个城市上空。走上前的段青静静地望着窗外的景象一阵,缓缓地呼出了一
长气,然后才将自己的目光,落在了躺在床上、此时也正在看着他的那个气息微弱的老
:“总统大
,你好。”
“你……就是他们
中的那个冒险者吧。”
向着段青缓缓地点了点
,公国真正的总统大
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看上去不错,确实拥有着不一样的气势……”
“感谢你为公国所做的一切。”他突然
地低下了
,同时低声说道:“你是公国的救世主。”
“大
过奖了。”段青也跟着低了低
:“我只是在适当是时机,做我认为该做的事
而已。”
“……呵呵呵呵。”
行将就木的老
,目光逐渐飘到了自己上方的天花板上:“该做的事
……我也没想到,这个公国的命运,最后会发生如此巨大的转变……”
“大
……”
“一开始他们将我囚禁在这里的时候,我还曾经反思过自己的所作所为,哀叹命运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们,这样对待这个岌岌可危的公国。现在看来……一切或许都是提前安排好的结果,我也应该在适当的时候,用自己的生命为这个公国开辟出不一样的未来。”
老
虚弱地咳嗽了两声,然后喘息着说道:“帕米尔卿,如果可能的话……”
“这一切就
给你了。”
“……”
全身包扎着白色绷带的帕米尔没有回答,而是
地低下了
,而位于这个房子外面的
群之中,已经隐隐有一些哭声传了出来。老
似乎依然没有丝毫的死前觉悟,一点一点地诉说着自己对公国的一些看法,有关贵族派、平民派的一些建议,最后才在即将咽气之前,将目光放在了段青的身上:“……或许你的想法是对的,公国应该给予这些冒险者更大的包容心,只要能有类似他这样的冒险者帮助你,公国的未来……或许会步
一个新的时代。”
“属于冒险者的时代。”
他望着段青,眼中的光芒逐渐地散去,似乎正在最后的
代之下,缓缓步
到
生的终点。一脸肃穆的段青却是没有答话,也没有在之前几个
之间的
流中发出任何的声音,只是在这最后的时刻,突然提出了一个令所有
都有些意外的问题:“总统大
……”
“您还记得囚禁您的
,长得什么模样吗?”
似乎听到了这个问题的霍斯曼转过了
,无神的双眼在段青那个方向停留了良久,那老皱不堪的脸庞似乎正在不断地纠结着,最后才像是有所释然地摇了摇
。
“我……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