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怎么，现在的你……是想要拉下自己的这张皮，然后把我拉下马吗？”

“……隐蔽的反诘，很彩，但没有用处。”

位于视线中央的男子再次发出了两声低沉的笑声，然后推了推羽晨的后背：“你，还有这位可的盗贼兄弟，只需要回答一个问题就足够了。”

“我刚才说的是不是真实的？是，还是不是？”

“是，是的，不过当时的况我也没有看清楚，所以……”

“当时的况，确实有很多处于我的掌握之外。”

感受着场间无言的沉默所带来的压力，晃着双手的羽晨急忙说出了自己潜意识的心声，不过还没有等他说完，段青就打断了对方的话：“包括后来撞到了想来找我麻烦的赤魂诸位，也是我没有想到的事。抱歉，我在那一晚的心有一些不平静，所以具体的细节也记得不清楚了，但瓦莱塔那一夜的袭击，以及后来的一系列战斗，我确实是在场的。”

“不用担心，凝兰。”他伸出了手，挡住了想要再次出声解释的仆身影：“如果我不承认的话……想必还会有更多的证站出来的吧。”

“皇族行会的成员已经搬离了塔尼亚，所以我们没有找到。”断风雷的话音适时地响起，似乎是在回答着段青的疑问：“不过……赤魂的兄弟们后来也赶到了很多，他们似乎也有信心证明……那一夜的那个十字路曾经发生过的所有事。”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如果……我是说如果……”段青笑着回答道：“如果我说，我那晚出现在那里是因缘巧合，并且是冲着救去的……你们相信吗？”

抱着双臂的断风雷挑了挑眉毛，却是没有作出其他的回应，似乎正在与其他围观的玩家们一道，等待着段青接下来的表演。愈加无奈的段青叹出了一长气，看上去是没有想要继续对质的心了，只是在地望了那个鬼牌几眼之后，再次将目光放到了刀疤男子身后的群上：“我越来越好奇了……”

“你的这些证，都是从哪里找到的？”

“都是因缘巧合。”断风雷抬了抬眼皮，用段青之前的话堵回了他的问题：“就算不是为了那些被你俯视了一次的会长们，我也不能放过这一次大好的机会是不是？当然，有一点我必须提醒你……”

“那些行会的……他们都在下面等着你呢。”

也不回地指了指自己身后的水道下方，激水声轰然响起的地方，断风雷的脸上再次扯出了一个笑容，颇为幸灾乐祸地继续说道：“还有瓦莱塔医院，坎塔医院，各大城门的临时战地医院，城内的各个酒馆和旅店……都是我们的。为了你的身心健康与游戏体验着想，你最好……”

“把接下来的最后一次回答的机会把握好。”

他说着话，稍稍地让开了一点位置，然后在其他注视的目光中，抓过了队伍后方的某个玩家：“下一个。”

“呃……”

似乎是没想到会被对方抓出队伍，被抓出队伍的那名玩家略微楞了一下：“我前面还有很多弟兄呢，是不是先让他们来说……”

“无所谓，反正都是要对质一遍的。”刀疤脸的男子冲着他笑了笑，似乎也是在鼓励着对方：“有江湖这么多弟兄在，你还有什么好怕的……说吧。”

“呃……”

那名玩家的表变得更尴尬了，眼神也开始四处游移着，最后在所有在场玩家共同的注视里，向着身旁的另一个望了过去：“光兄，你倒是也说两句话啊……”

“放心，你的指证一定很管用。”被他提到的那个略微笑了笑，然后又回到了之前一贯的铁板面容：“还有，我不是光。”

“呃，呵呵呵呵……”

有些不安地搓了搓手，名叫无天罗汉的玩家眼神飘忽了一阵，最后对着段青的方向，缓缓伸出了自己的手指：“我看见了，看见了……”

“嗯？”

“我看见了……那个家伙曾经潜过城卫队长塔斯克的宅邸，想要偷取塔尼亚的城防分布图……”

轰！

一道轰然响起的呼啸，猛然出现在还未说完的那个玩家的前方，然后越过了断风雷等所组成的队伍，向着水道出下方的小河中坠落而去。回望向空中的刀疤脸男子意料之中地收到了属于段青的回眸一笑，眼神随着他坠落的姿势向下沉去，最后在身后尘雨残月的大叫声里，发出了一道无声的叹息。

“他跑了！快抓住他！”

“畏罪潜逃！简直就是无法无天！”

“快！封锁这个区域，抓住他的同党……啊！”

“我要提醒你们一句……想要抓住我们，你们算是找错了！”

喧嚣声伴随着激烈的战斗，紧接着出现在下水道外延伸而出的河流上空，从水面上探出来的段青长长地喘了一气，然后望着四周果不其然被包围起来的景象，冲着那个被自己一起撞下来的玩家露出了一个莫名的笑容。

“真是不巧啊。”他如是说道。

“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