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哄了一会儿没哄好,还哭得越发凶猛了,我怕吵醒了辰儿,实在没法子,只得抱过来找你们……”
拓跋娴解释道。
儿子明
就要动身回南方军营了,今夜,本来是想要让小两
好好轻松一宿的,说说贴心话。
因为儿子明天这一走,就不晓得下回回家来是几时。
可是这小孙
,哎,拓跋娴有心无力,只能站在一旁看着儿媳
哄着孙
,自己站在一旁搓着手,解释着。
听到拓跋娴的这番话,杨若晴抬
朝她那边笑了一下。
“娘,没事的,宝宝
给我们照看,时候不早了,你赶紧回屋歇息去吧。”杨若晴道。
拓跋娴道:“要不这样吧,你先把宝宝哄睡着了,等会我再过来接她。”
杨若晴摇摇
:“不用了,还是让她跟我呆一屋吧,不然一会儿又得闹腾。”
听到杨若晴这么决定了,拓跋娴也不好多说什么。
“那好吧,我先回屋了,辰儿一个
在睡,我去陪他。”她道。
杨若晴点点
,目送拓跋娴回了对面的屋子。
然后自己也关上了屋门,抱着骆宝宝回到了床边坐了下来。
“你个小东西,大晚上的不睡觉,想
啥?再不乖,娘可是要打你小
的哟!”
她坐在床边,故意对怀里的骆宝宝撅起嘴道。
说来也怪,骆宝宝到了她怀里,就不哭了。
睁着一双泪眼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杨若晴,那可怜
的小模样,有一种魔力。
会让你所有的怒火,在瞬间消失。
除了疼惜和宠
,再想不出别的
绪来。
“哎,你个小坏蛋呀,你坑惨你爹了,你可晓得啊?”
她低笑着道。
抱着她在屋子里走了两圈,在臂弯里轻轻的晃着,再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
等到骆风棠从沐浴房里出来,刚好看到杨若晴站在摇篮边,正俯下身去,将睡着了的骆宝宝放到摇篮里。
从他的角度,看到的是她优美的曲线。
生过孩子后,经过了悉心的调理,这身子比从前丰满了几分,妩媚了几分,举手投足,每一个动作,似乎都在撩拨他的心。
虽然刚刚在沐浴房
释放了一下,可是这会子,那
子冲动再次窜了起来。
而且较之刚才,更加猛烈。
“晴儿……”
他低声唤了她一声,从她身后探出
来,视线落在面前的小摇篮里。
“宝宝睡着了吗?”他轻声问。
“嘘……”
杨若晴朝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骆风棠赶紧退了回去,按捺着坐在床边。
杨若晴轻轻的推着摇篮,哼着低柔的摇篮曲,好不容易终于将骆宝宝给哄睡着了。
这时,她方才转过身来。
身后,帐子已落了下来,他上了床。
她也随即轻手轻脚的上了床。
床上,骆风棠正背对着她,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睡着了?
杨若晴挑了下眉。
想起先前未完的事
,心中不由滑过一丝失落。
睡吧。
她也随即躺了下去,眼睛还没闭上,身旁的某
突然动了。
一把就将她压下身下。
“嘶……”
杨若晴暗吸了一
凉气,心里闪过一抹窃喜。
“
啥呀?”她故意问。
“你说呢?”他反问。
“你先前去沐浴房……不是解决了么?咋还要?”她又问。
他低笑。
“那哪能算啊!”
“咋不能算?不都是弄出来了事嘛!”她忍住笑,道。
他也笑了。
凑近她耳畔,咬着她细
的耳垂。
“挨到你的身,就又起来了。”他道。
“啊?”
她羞得往他腰上拧了一把,却被他捉住手,直接按在某处。
“摸到了没?我没骗你吧?”他一脸认真的问。
她却是恨不得找条地缝给钻了。
下一瞬,悉悉索索的声响在帐子里响起,两
的亵衣,一件一件丢出了帐子。
他像野兽般扑了上来,今夜,他要狠狠蹂躏她……
这一夜,帐子里狂风
雨。
她像花儿一样,在他的身下,一遍遍,妖娆的绽放。
直到雄
叫了两遍,他还在她的身上孜孜不倦的耕耘着。
说好了等她生完孩子,他要把这十个多月积累的宠
,全部补偿给她。
他做到了,可是,她却承受不住这样的厚宠。
不知道求饶了多少回,直到最后,摇篮里的骆宝宝哼哼了两声,骆风棠方才作罢。
“我这闺
,存心跟她爹我过不去啊!”
他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轻笑道。
杨若晴嗔了他一眼:“得了吧你,她能睡这么久,让你那啥,已经够给你面子啦!”
“让开让开,她快要醒了,我得给她换尿布。”
她将他从身上推开,然后拖着酸痛的手臂去了浴房。
等到她清理完自己从浴房里出来,刚好撞见骆风棠正在那里给骆宝宝换尿布。
骆宝宝被他平放在床上,一只小手握了小拳
塞在嘴
里啃得津津有味。
骆风棠正一手握住她的小脚,抬起来,另一手拿着一块
净的尿布往骆宝宝的小
下面垫着。
做爹的,动作笨拙得让
想笑。
可是这闺
,却极其欢快。
一双小腿使劲儿的蹬着,嘴
里还不时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呀,垫反了,应该把那一面贴着她
。”
杨若晴从后面过来,笑着指导。
骆风棠尴尬的笑了笑,调了一面接着来。
“还是我来吧!”杨若晴道。
骆风棠却摇了摇
,“让我来试试吧,这都快要走了,都没给我闺
换过一回尿布。”
听到这话,杨若晴收回了手,站在一旁微笑着看着。
他的动作,很轻柔,小心翼翼的。
虽然笨拙,青涩,可是却看得出他用了心。
这一双大手,是那么的有力,可是此刻捏着自己闺
饿得小脚时,却是如此的轻柔,生怕弄疼了她。
杨若晴的目光又落到骆宝宝的身上。
这个小
东西,也是奇怪。
平时被别
逗一下,都要哭个半天,这会子被她爹换尿布,开心得不得了。
好几回,那双有力的小脚丫子,还蹬到了骆风棠的肩膀呢。
杨若晴忍不住了,凑了过来,抬手往她的小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
“你爹给你换尿布呢,老实点啊!”
“咯咯……”
骆宝宝发出一声愉悦的笑声,眼睛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