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柱哥,玉柱哥,你们这是做啥?快些起来!”
看着双双跪在身前的这对兄弟,杨若晴赶紧道。
边上,长庚和大牛也过来搀扶。
可哥俩跪在那打死就是不肯起来。
宝柱仰着
,望着杨若晴,年轻的汉子一脸的动容和感激。
“咱山里汉子,跪天跪地跪爹娘。”
“今个这一跪,我们跪晴儿你。”
“要不是你,这会子我就没命了,我宝柱的这条命,就是晴儿你给的,我给你磕
!”
宝柱说罢,把
往地上砰砰砰磕着。
杨若晴赶紧扶住他,看着他额
上
了皮的地方。
“宝柱哥你莫要这样,我救你,是应当的!”
杨若晴道。
宝柱是为了救弟弟玉柱,才被大狗熊缠住的。
这样重视手足
的哥哥,不多见,值得她敬佩。
她又抬眼看了眼面前的一众汉子们:“你们给我杨若晴面子,愿意来运输队帮我。”
“既然我把大家带出了村,就一定要把你们完好无损,一个不少的带回去!”
众
听到她这话,堂堂的七尺男儿们,一个个竟然都跟
似的,满脸动容,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这边,杨若晴把宝柱扶起来。
边上,玉柱还跪在地上。
他抬起手朝着自己的脸上拍着
掌。
“啪!”
“啪!”
“啪!”
一下接着一下,清脆响亮,毫不含糊。
一边拍还一边骂自己。
“都怪我,是我嘴馋,闯祸,我该死……”
宝柱看弟弟这样打自个,心疼了,想要去拦,被杨若晴制止。
杨若晴来到玉柱身前,也没让他起来,站在那视线居高临下的看着正在甩
掌的玉柱。
脸色落下几分,目光染了一丝严厉。
“玉柱哥,你这
掌,着实该打!”她清声道。
“早前我就叮嘱过,大家原地歇息,莫要往这边的树林子里瞎跑。”
“你不服从命令,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才闯出这样的大祸。”
她方才听边上其他
议论,是玉柱馋嘴闹着要猎野味。
宝柱劝,劝不住,玉柱还是一
扎进了林子。
宝柱不放心,就抄起柴刀过来保护弟弟,才引发了后面的事。
“玉柱哥,你还没有娶媳
,你有没有想过,要是今个宝柱哥因为你被大狗熊撕了。”
“你这趟家去,拿啥去面对你嫂子和刚出生不到几
的小侄
?”
宝柱赶着来运输队押货的前三天,他媳
刚给他生了个闺
。
年轻的汉子乐呵死了,翻山越岭的时候,坐下来歇息就在那说他闺
的事儿。
听到杨若晴这话,玉柱怔了下。
然后拍打着脸的
掌,更响更猛了。
宝柱也没有阻止,年轻的汉子僵在原地,一脸的后怕。
而边上的众
,更是用愤怒和谴责的眼神瞪着跪在地上的玉柱。
杨若晴一脸的严肃,接着往下道:
“我们是运输队,身为队员,要听从命令,不可莽撞行事。”
“你或许会说,一只熊瞎子,咱们
多不怕。”
“倘若下回,你招惹的是一窝野猪,那咱这十六个
,全都得被你祸害死!”
此话一出,玉柱拍掌的动作顿住。
他的脸上,早已没有了血色。
眼底,尽是
地愧疚和后怕。
他的眼睛直勾勾的在面前众
的身上看过去,视线触及到的,都是愤怒和失望。
玉柱羞愧难忍,把
往地上使劲儿的撞。
“我是个混蛋,我不是
,我管不住自个这张嘴……”
“我差点害死我哥……”
“我还差点连累兄弟们……”
“我该死啊……”
那
往地上都撞出血来了。
边上的众
见状,心又都软了一些。
宝柱正要过来拽住玉柱,不让他再这么撞下去。
一只脚突然托住了玉柱的脑袋。
一看,是杨若晴。
只见她俯下身,亲自将玉柱从地上扶了起来。
“每个
都会犯错误,犯错误不可怕,可怕的是知错不改。”
她清声道。
“玉柱哥,只要你收敛脾气,往后行事前多想想咱们这些兄弟的安危,你依旧是我们的好兄弟!”
边上,李大耳赶紧附和道:“东家姑娘说的对,哪个
不犯点错呢?”
“我上回欠了赌庄的钱,媳
都差点被他们抓去卖掉。”
“是东家姑娘把我从
渊里拽了出来,往后我这条命,就是东家姑娘的。”
“让我上刀山,绝不下火海!”
李大耳拍着胸膛,有些激动的大声道。
他的现身说法,让玉柱的
绪稍稍缓和了一点。
边上的众
也都很惊讶,大家都晓得李大耳是清水镇的一霸。
私下里都很好奇这一霸,是怎么被晴儿说动来了运输队。
没想到,中间还有这么多茬儿啊!
这边,杨若晴瞪了眼李大耳,没好气的道:“你那些事儿,也就是做反面例子来说事儿,一点都不光彩!”
李大耳老脸一红,挠了挠后脑勺咧嘴一笑:“嘿嘿,这不是想让玉柱老弟明白,只要他往后改正,还是一条好汉嘛!”
杨若晴看了眼玉柱,道:“玉柱哥心里早就悔悟了,用不着你现身说法。玉柱哥,我没说错吧?”
玉柱看着李大耳,又看着杨若晴。
听着他们一唱一和,他知道李大耳是在关心他开导他。
而晴儿,现在是在鼓励他改正。
玉柱又看看周围一双双宽容的目光,堂堂的七尺男儿,竟然忍不住眼泪涌了出来。
哽咽着,重重点
:“我错了,下回再不这样了!”
众
都松了一
气。
长庚微笑着拍了拍玉柱的肩膀,“没事儿,都过去了。”
“晴儿说的对,咱是一块儿出来的,咱就得一块儿回去,一个都不能少。”
“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这理儿?”
长庚问。
“没错,咱往后要齐心协力,跟着晴儿一起把这个运输队搞得红红火火!”
群中有
大声回应。
杨若晴看到大家这样子,也很是高兴。
看来,今
这大狗熊,没白死。
她明显感觉到,大家伙儿之间,已经多了一条无形绳索。
把大家紧紧地捆在一起,凝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