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球心里骂了一句,摊手道:“就是局子里啊。”
“哦,进去就进去吧。”秦旯旯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端起面前的白米粥,轻轻抿了一
,一
粥还没下肚,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站起,“你刚才说进去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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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铭浩,秦铭浩啊!”
“混账!”秦旯旯大怒,端起面前的粥碗,直接泼了秦天球一
一脸,指着他的脸,尖声叫道,“你妈妈的,怎么不早说?”
秦铭浩可是他的亲孙子,在秦家第三代里面,他最是疼
这个孙子,用现在
的话来说,就是他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想办法给他摘下来。
而现在这混账却告诉自己,他进去了!天啊,秦铭浩从来都是娇生惯养,进那里面去了还了得?他受得了?
秦天球简直委屈到了极点,小声比比:“是你刚刚不要我说的啊……”
“麻了个球,你还敢顶嘴?劳资今天扇死你!”秦旯旯
怒,忍无可忍,踏步上前便要去扇秦天球耳光。
结果踩中撒落在地上的稀饭,脚下一滑,噗通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立马哎哟连天地嚎叫起来。
该!看着他这幅囧样,秦天球一个没忍住,噗呲笑出了声儿来。
“你卖p!你还敢笑劳资?个
儿子!”这放
一般的笑声,差点没让秦旯旯气得背过气去,顿时从地上爬起,喉咙一动,一泡浓痰朝着秦天球吐了过去。
很难想象,以前那个稳如泰山的秦旯旯,居然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连这种朝晚辈脸上吐
水的事
都做得出来,哪里还有半点家族掌舵
的样子?
其实这也不怪他,主要是最近他受到的打击实在是太多了,身心受到重创,哪里还稳得住。
刚才被泼稀饭,现在又被吐了一泡老痰。换个
估计早就炸毛了,但秦天球却不敢,因为面前这个
,只要一句话,就可以让自己一无所有。
当下忍住那
怒意,抹了一把脸上那恶心的东西,凑上前去:“大爹息怒,你难道就不想知道铭浩是怎么进去的吗?”
“那你踏马倒是说啊!你那张嘴长来到底是
什么的?除了吃饭还有什么用?”秦旯旯依旧怒气未消,抓起旁边的鱼缸便要朝他扣去,结果手脚酥软,气力不足,哗啦一声,反而倒了自己一身。
“听说他被
举报聚众d博,而且在他们的场地,还发现了大量违禁品,还有……一些从事非法
易的
。”
“意思,不该沾的,他三样都沾完了?”秦旯旯浑身湿漉漉的,胸
不断起伏,白眼直翻,显然是气得不行。
秦铭浩年龄不大,却把二世祖这个词解释得淋漓尽致。声色犬马是样样
通!
“可以这么说吧。哎……你说我这大侄子,怎么……怎么能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做出这样的事
来呢?这……简直就是在给我们秦家火上浇油嘛!”秦天球直摇
,不过秦旯旯分明在他脸上看到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是她!是她!一定是那个野种
的好事!我们都已经答应谈判了,她……她居然还对铭浩下手!好狠毒!好狠毒哇!唔……呃呃……”
秦旯旯脸色铁青,浑身簌糠似地抖个不停,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摊在椅子上如同一只胀气的大蛤蟆,胸
不断起伏,两只眼睛直翻白眼,嘴角隐隐还有泡沫溢出。
“大爹!”秦天球大惊,急忙朝外面大喊,“快来
啊!大爹死了,哦不,大爹要死了!”
一边喊一边掐秦旯旯的
中,不小心一把按在了他的胸
,只听噗一声,居然从秦旯旯的嘴里吐出一条活蹦
跳的金鱼来!
“呼呼呼呼,呃……”这一下倒是歪打正着,秦旯旯居然缓了过来,不过脸色却格外难看,张大嘴
,想说什么也说不出来。
医生很快到来,赶紧又是一波紧急抢救,索
,没有生命危险,不过状态却不是一般的差。
“他现在不能再受到刺激,否则很有可能有
命之忧。”医生临走时,对秦旮旯吩咐道。
“我知道了。”秦旮旯点了点
。心里却是苦笑不已,不受刺激?如果猜得没错,马上更大的刺激就要来了!
哎,早知今
,何必当初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