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准备去哪里玩?”
早上起床后,祁肆躺在床上发懒。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薄雁栖也跟着一起躺在床上,单手撑着脑袋,侧躺着盯着祁肆的睡颜。
一看就是半个多小时。
很难说祁肆是睡到了自然醒?还是梦里感受到了身边充满压迫的视线,所以才惊醒过来?
睁开眼睛看到躺在身边的薄雁栖,下意识转身搂住对方的腰,将
埋在对方的胸
上蹭了蹭。
像一只刚睡醒的猫,慵懒地在主
的怀里撒着娇。
听到薄雁栖的问题时,整个
都还是不清醒的状态。
“嗯?去哪里玩?”祁肆重复了一遍薄雁栖的问题。
“嗯,有什么想法吗?还是在酒店休息?”提到在酒店休息时,薄雁栖的眼神幽暗了一瞬。
祁肆的脑子启动的速度有点慢,反应了好一会儿,似乎才明白薄雁栖这话的意思。
“不行,不能在酒店休息!”祁肆立刻翻身坐起。
薄雁栖被祁肆给吓了一跳,撑着额
的手一抖,整个
躺在了床上。
“怎么了?”薄雁栖坐起身,问道。
祁肆掀开被子就跳了下去,“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来G市的主要目的?”
“不是来玩的?”薄雁栖挑眉。
祁肆回
直勾勾地看着他,“你认真的?”
薄雁栖对上祁肆的眼神,片刻后叹息了一声,认命地跟着起了床。
“我提醒你一句,这个点郁甄肯定已经出发了,你就算现在过去也不一定找得到
。”
“我知道,郁甄姐那边我不担心,反正有你的
盯着。”祁肆说道。
“那你今天的什么计划?”薄雁栖问道。
“我想去老城区看看。”祁肆穿好衣服说道。
“不行。”薄雁栖本来表
还是懒懒散散的,听到祁肆说要去老城区,表
立刻严肃起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想也没想就提出反对意见。
祁肆皱眉,“为什么?”
“那里很
,不安全。”薄雁栖的表
看上去格外严肃,对于老城区的抗拒表现的非常明显。
祁肆一回
就注意到薄雁栖的异常,觉得有些奇怪。
“你怎么了?”祁肆走到薄雁栖面前,疑惑地问道,“我知道老城区很
,但是我又不是去惹事的,我就是去看看。”
他当然知道老城区很
,但是那些游客,也不是没
去过老城区,也没听说过出事的。
只是去游玩看看,又不是故意去惹事,没必要那么
木皆兵吧?
薄雁栖皱眉看着祁肆不说话。
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祁肆也能从薄雁栖的态度里看出来,他还是不支持自己去老城区。
“那……你要是真的不想去,那我们就不去,那我去西城区可以吗?”祁肆退了一步。
然而薄雁栖的脸色看上去也没有好多少。
祁肆看明白了,老城区跟西城区,薄雁栖都不希望他去。
“你怎么回事?老城区跟西城区里面不会是有你的仇
吧?”害怕过去被寻仇吗?
祁肆本来只是开玩笑一般随
吐槽了一句,却不想说完之后,发现薄雁栖的脸色又是一变。
浑身散发一种被猜中了心思的无措气息。
祁肆不由地瞪大了眼睛。
卧槽?不是吧?
“薄雁栖,你……”
薄雁栖撇开
,转身朝着卫生间走去,“想去就去吧。”
祁肆:“???”嗯?这就改
了?什么
况?
“什么意思?我是猜对了还是没有猜对啊?”祁肆追过去。
薄雁栖不回答祁肆的问题。
祁肆就跟在薄雁栖身边,一直追问。
刷牙都堵不住他发问的嘴。
薄雁栖刷完牙,擦
净脸上的水,看着漱完
杯子都没放下就扭
准备继续追问的祁肆。
直接低
,不给祁肆出声的机会。
“唔?!”
祁肆的问题被堵回了
中。
祁肆立刻后仰,想躲开薄雁栖。
薄雁栖比他动作更快,一把按住祁肆的后脑勺,阻止了祁肆的动作,同时也阻断了祁肆的退路。
祁肆挣扎的动作渐渐弱了下来,整个
瘫软在薄雁栖的怀里。
被放开的时候,面色红润,眼底湿润迷离。
看样子就像是因为缺氧成了个小智障,哪儿还记得自己之前要问薄雁栖什么问题?
直到酒店服务把早饭送来,祁肆坐在桌前,才猛然想起来自己之前要问的问题。
“薄雁栖!你可真狗啊!”祁肆拿起三明治,恶狠狠地咬了一
。
薄雁栖轻笑一声,倒了一杯咖啡,看着祁肆笑问道:“喝咖啡吗?”
“喝!”祁肆一把将薄雁栖面前的咖啡抢了过来,送
嘴边喝了一大
。
喝完后,一脸挑衅地看着薄雁栖。
薄雁栖好笑地摇摇
,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吃完早饭,祁肆坐在沙发上有些犯困,犹豫着要不要改变自己今天的目的地。
就听到薄雁栖开
说道:“坐在那里
什么?不出发吗?”
“嗯?”祁肆茫然地看着薄雁栖,“去哪?”
“不是要去西城区?不去了?”
祁肆震惊地看着薄雁栖,瞌睡都惊醒了,“你不是不让我去吗?怎么……”
薄雁栖拿上两
的外套,拉起祁肆,“走吧,你想去我还能真的不让你去吗?”
“为什么不能?”薄雁栖要是真的不答应,祁肆也不是非去不可。
薄雁栖闻言停住脚步,回
说道:“那不去了?”
祁肆立马拽着薄雁栖往外走,“走走走!答应了的事
哪有反悔的道理?”
薄雁栖失笑,任由祁肆拽着自己离开了酒店。
……
西城区是白家的地盘,这一点之前郁甄就说过。
“我之前好像没怎么听说过这个白家,什么时候起来的?”车里,祁肆疑惑地问道。
“白家是这两年起来的家族,以前也是在蒋家手底下做事,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白家从蒋家叛出。之后白家就一直在跟蒋家打擂台。”
祁肆好奇地问道:“蒋家跟白家有什么恩怨?”
薄雁栖好笑道:“我一个外
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祁肆一想也是,G市这边的
况复杂,薄雁栖就算在这边有
,恐怕手也伸不到那两家去。
“这么看来白家发展的势
很迅猛啊,这才几年,就已经跟蒋家并驾齐驱。”
祁肆一直觉得G市这边还是蒋家独大,如今出来一个白家,蒋家的地位受到威胁。
“那这么一来,蒋家内部现在应该不太平吧?”祁肆说道。
“嗯,所以不让你去老城区。”薄雁栖回答道。
祁肆皱眉,“蒋家不平静,白家难道就平静?”
“蒋家
多,内斗就够激烈,自然没有
力再管外面的混
。但是白家就一个白寒洲,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