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舞，带起的，是间最后的美丽。

她持着折扇，飘摇、飘摇。

泪落在纸上。

落在纸上的儿的脸上。

好似是她落下的。

......

“你这个烂画画的！”少一边落泪，一边将那张画撕成末。

“是啊，我画画的技术向来不太好。”书生苦笑。

悲伤是要遮起来的，是要掩饰起来的。

尤其是对于孩子。

但是他并不会，他总是学不会。

他的笔下永远都是鲜活的，血淋淋的东西。

他可以画出一个的心，可以画出一个的灵魂。

他只画他可以看到的东西，却不知自己为何会看到。

在某一个时刻，他看见的太多。

多到几乎要撑他的脑袋。

几乎要撕裂他的身体，刺瞎他的眼睛！

但他仍是将看见的画了出来。

作为代价。

他今生再也画不出画来了。

他的手颤抖着，且今后会一直颤抖下去。

“手疼不疼？”少问。

“还行，能动。”

“我们送你回家吧。”

“不必，就在前面不远，几步就到。”书生爬将起来，拍拍身上的浮土。

他转身，又想起什么，回过来：“不要太相信这个，我画画水平有限。”

最后，他笑了笑，离去了。

张天生气喘吁吁，姗姗来迟。

却见地面上大片大片的染墨的雪花，他懂了。

于是他对着远方大声骂到：“个臭画画的，水平稀烂还要出来卖弄！”

“乖，咱不哭哦。”他又温柔地擦了擦少脸上的泪。

少猛地扑向张天生的怀中。

张天生只好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轻声地安慰着。

少不说话，只是流泪。

张天生知道，因为仅仅两息时间，他就感觉到胸前热热的。

少沉默地哭了许久，最后她抬起来，望着张天生的眼，似相隔甚远，说：

“我不想跳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