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张天生很委屈。

“你有！”

“我真没有！”

“是不是因为她穿得少？”

“我......”

“行。”

“你你你什么！”少年赶紧冲到前面去，挡住来往路的视线。

“我也可以穿得少的。”少开始脱衣服。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快穿上！”

“那你还看不看？”

“看什么？”

“嗯？”少眉一拧，又开始脱。

“不看了不看了！”

“你果然看了！”

“我......钓鱼执法啊！”

“哼！”

“......”

再渡天水，已经不必要去座那费时费力的符船了。

少只一手拎着张天生的腰带，就将他拎了过去，整个过程不过两息之间。

“你......不回去看看么？”张天生问。

“回？回哪里去？”

张天生指了指东方。

天水南岸的东方，有一片州土。

庆州。

那里曾有一座红楼。

红楼前有一座高台。

高台上曾有红衣起舞。

只是后来，这些都消散了。

少摇：“不了，也没什么念想。”

“去祭奠一下，也总是好的。”

“师父不会愿意看见我回去的。”

“为什么？”

“那是炼狱，是监牢，她用了一生的时间在其间翻滚、痛苦、挣扎，她该早已恶痛绝了。”

“可......”

“放心吧，她会为我开心的！”少笑起来，露出两颗虎牙和可的酒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