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生出的豪气，他笑了起来，好像一个常年被锁在不见天的地窖中的恶，重见了阳光。

“但也或许，我会被杀死。”

小孩的笑容微微僵住。

“我说了，一定要杀死他，现在，我只想杀死他，只要可以杀死他，就证明了我已经彻底打碎了规则。”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么？”

小孩摇。

“这意味着那已经足可以与这世界上的规则所比肩。”

“可是你说了，他害怕规则，不敢触碰。”小孩问。

“是的，但并不代表他弱，他恐惧的也并不是这世界的规则，而是恐惧这规则之后更高的东西。”无说。

力量总是无穷的，规则之上，当然还会有规则。”

“可......”小孩再说不出什么话来，像是被堵住了嘴。

“害怕了吗？”

小孩低下眼，看着脚下的碎石。

“为什么要有这么远的东西？”

“远么？你说蚂蚁是不是也会觉得类很远？树上的小松鼠会不会觉得山的尽就是世界的尽，山顶的树就是世界的顶点？那从没挪动过的老树，是不是也会觉得世界就是它眼见的那般大小？”

小孩抬起来，看着前方。

极目处，是那间的烟火，虚幻而缥缈。

“还挺有意思的。”小孩笑着说。

“你也想去规则之外看看么？”

小孩点点：“起码要比所有看得远！”

“想得还挺不错，可惜你办不到。”

“为什么？”

“因为有我。”沙弥仰着脸。

“可我只要踩在你的光上，就比你看得远了。”小孩说。

无若有所思，表纠结：“难道......你也是个哲学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