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
视线对上,叶裘枫眼底满是不解,不舍。
甚至,还有劝说。
似乎在叫她,让她跟范晔走。
“范晔,我不走,除非你连他一起带走。”周纯
吻坚决。
范晔盯着她,警告的眼神,“确定么?周纯,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分不清什么该留,什么不该留?”
周纯沉默了。
从傅淮之出现开始,她就知道,自己计划失败,中套了。
明明这里这么隐蔽,这么多天傅淮之都找不到,又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忽然就找到了呢?
原因很明显。
傅淮之在给他们下套,为的就是抓个现行。
周纯逐渐变得愤恨,“这么多天,你们都在耍我!”
“其实你们早就知道了,只不过在等着我露馅,是吗?范晔,你和傅淮之一起算计我!”
周纯质问的目光落在范晔脸上,往
的恐惧早就消失。
范晔盯着她的脸,沉声:“你还要错到什么时候?”
周纯知道,这是极限了。
她再次看着叶裘枫,那眼神里是担心,是愧疚,叶裘枫也看着她,眼神变得冷漠。
“你走吧,以后别找我了,我的事跟你无关。”
周纯不敢相信,“枫,你在说什么?”
叶裘枫依然趴在地板上,被几个保镖控制动弹不得,这个时候想要翻身挣脱,根本不可能。
他甚至有了不好的预感,只要这一次分开,兴许以后都见不到了。
“既然你只是利用我,又何必再见呢?周纯,走吧,别在我面前假惺惺。”
叶裘枫愤恨道,甚至脸上都是怒色。
周纯依然不敢相信的目光,叶裘枫吼道:“别
我杀了你!你应该知道,我最恨别
利用我!”
周纯浑身僵硬,像是坠
了冰河,再也动弹不得。
范晔看着她,
吻淡然,“听到了?”
周纯起初是不信的,可是看到叶裘枫的表
那么愤恨,冷漠,她又不得不信。
是啊。
天底下的男
,哪有好的?
哪怕他们之前在床上,再多的甜言蜜语,再多的山盟海誓,到了利益和生死面前,都只是空
白话罢了!
范晔拉起周纯的手,离开。
眼看着他们要走,江晚意下意识抓住了傅淮之的手臂,“就这么让她走了?”
她看着傅淮之的眼神,充满了期待。
这是最后一次了。
傅淮之看着她,沉声安抚,“晚晚,我会安排好的,你放心。”
见他这么说,都没有阻止的意思。
江晚意懂了。
到最后,周纯还是平安无事。
范晔带走了周纯,同时,叶裘枫被保镖从地上拽起来,他被打得鼻青脸肿。
那样子,依然没有淹没身上的张狂和戾气。
“傅淮之,要杀就杀,别墨迹。”
叶裘枫昂着下
,眼底都是轻蔑。
他们顶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这个样子,让江晚意有些恍惚。
有时候,她甚至希望,傅淮之能和叶裘枫一样,做事不管不顾。
傅淮之神色漠然,“放心,会如你所愿。”
叶裘枫唇角依旧勾着轻蔑的弧度,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直到傅淮之吩咐,“把他带下去。”
“是。”
保镖恭恭敬敬应下来。
在叶裘枫被带走之前,江晚意依然不甘心,迎了上去,“她都这么对你了,你还要放过她?叶裘枫,只要你肯指证周纯,一切都还有机会。”
叶裘枫看了她一眼,又扫向傅淮之,唇角笑意愈加嘲讽,“还看不明白?你心
的男
,根本没有站在你这边。”
“你觉得,我站出来,你就能对付周纯?别傻了,只要我点
说要指证,我在里面就活不到明天!”
叶裘枫这一番话,像是巨石一样,狠狠砸在江晚意的胸
。
她仿佛一下子,什么都懂了。
就连叶裘枫都明白的道理,她居然到了现在才想到。
她发出一声冷笑,那笑,像是从骨子里渗出来似的,眼底再也没了一丝期盼了。
江晚意看着傅淮之,眼底的光迅速暗下,“是这样吧?”
傅淮之眉
锁,沉声吩咐,“把他带下去!”
这一声,透着寒意。
保镖不敢再耽搁,立刻押着
要走。
忽然,叶裘枫把他们推开,以最快的速度,一把拽住江晚意,把她拽到面前来,手里多了一把便携携带的美工刀,横在江晚意的脖子上。
“晚晚……”
傅淮之喊了一声,叶裘枫警告,“别过来!都滚开,让我走!”
江晚意被叶裘枫桎梏,她却一点也无所谓,淡淡的笑了声,“杀了我吧。”
既然报不了仇,她活不活着,都不重要了。
一次又一次,她失望透顶,对傅淮之再也没了一丝期待。
叶裘枫心
一惊,没想到她没有一点求生欲望,不过她没有没关系,傅淮之想要她活就行了。
“都让开!立刻让开,让我走,傅淮之,你不希望她只剩下尸体吧!”
叶裘枫语气厉了几分。
傅淮之丝毫不怀疑他会不会做出来,立刻让其他
散开,放叶裘枫走。
叶裘枫抓着江晚意,以最快的速度下楼。
江晚意丝毫不在意道,“杀了我吧,杀了我,你也算完成了周纯给你的任务,你也能逃走。”
“怎么不杀?怕了?”
“没想到,你也不过如此!”
江晚意见他迟迟没有动手,满是嘲讽。
叶裘枫看她没有求生意志,低吼,“给我闭嘴!”
江晚意不听,继续讽刺,“你一直被利用都不生气吗?那你知道,我失去孩子的时候,是什么心
?”
叶裘枫拧眉,眼底一闪而过的异色。
很快,他们来到了楼下,打开车门,看到车上的车钥匙,他沉声道:“你应该活着,继续找我报仇,江晚意,我等你!!”
说完,他准备推开江晚意,忽然,砰的一声!
一声枪响,惊了四周的虫鸣鸟叫。
江晚意眼眸猛地瞪大,死死的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