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衣服,又是一副禁欲的模样,仿佛刚才在床上疯狂的那个
不是他。
江晚意拉了拉被子,挡住胸前的风光,“好几天了,那件案子什么时候能结束?”
傅淮之若有所思,低声,“再等等,用不了太久。”
他这么说,代表稳了。
江晚意佩服他的手段和能力,当然也是绝对信任的。
果然。
到了晚上,江晚意洗完澡出来,身上裹着浴巾,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警局那边的电话就打来了,说是遗书被伪造,信中提及的内容都是凭空捏造。
江晚意的嫌疑被解除。
这会儿傅淮之在书房,江晚意激动之下跑过去,直接推开门。
“傅淮之,警局来电话,说我的嫌疑解除了……”
江晚意看到书房里除了霍明征,还有高助理。
显然,他们在谈事
。
高助理急忙收回视线。
傅淮之和霍明征的视线都落在她身上,全身上下,只裹着一条白色浴巾。
致的锁骨周遭一大片肌肤
露在外,腿从膝盖到小脚的位置,露出一大截小腿。
皮肤白皙,晶莹剔透的,搭配那张美艳的脸,男
恨不得死在身上的诱惑力。
傅淮之眼底一沉,“出去!”
霍明征收回视线,喉结轻微滚动,眼底是压抑的
绪。
江晚意没想到来了这么多
,也被傅淮之声音里的怒火吓到了,连忙退出去,关上门。
霍明征尴尬地起了身,很好掩盖了眸色,“既然警方那边撤销了嫌疑,贺局也亲自打电话道了歉,我就先回去了。”
高助理也表示,跟霍明征一起离开。
傅淮之眸色
浓,手指在桌面上轻敲,睨着霍明征颇有几分探究。
……
江晚意回到卧室,心
颤了又颤。
丢
丢大了。
她没太注意霍明征,反而傅淮之脸色不好,她都害怕,傅淮之会因此生气。
半晌。
傅淮之推门进来,江晚意已经换上黑色真丝睡裙,服帖在曼妙的身材。
身姿婀娜,引
浮想联翩。
傅淮之眸子的光愈发漆黑
沉,隐匿着一
色气,
感的喉结滚动,一张俊美的脸却又禁欲十足。
这男
,简直太难分辨喜怒了。
江晚意低下
咬了咬唇,挣扎好久才开
,“傅总,我,我刚才不知道他们在……”
男
很快大步来到身前,手指捏着下
抬起,迫使她仰起脸看他。
嗓音低沉磁
,色气十足,“我还以为,你故意过去勾引霍明征。”
江晚意感觉有被侮辱到,用力偏
甩开他的手,“是是是,我知道霍明征来了,故意给别
看我身材去了。”
傅淮之气息骤然下降,寒气凛冽,重新又抓住她下
转过脸对着他,“再说一次?”
江晚意察觉他生气了,怒火瞬间又被灭掉。
但她也不愿意哄他。
跟着傅淮之将近半年,似乎不曾被尊重过。
她曾经卑微地认为,就该如此讨好他。
可时间久了,没有麻木的心还是会生出反抗的心,她厌恶被轻视,被当成玩物。
傅淮之手指用力,神色
沉,“怎么不说?嗯?”
江晚意疼的皱眉,开
想控诉的,却是娇软的语气,“我哪里知道霍明征在,是你胡
揣测不信任我。”
傅淮之没说话,垂眼睨着她的脸,神色晦暗难测。
良久,他才凉凉开
,“霍明征喜欢你也没用,属于我的,他从来不碰。”
江晚意看着他,心
虽然有点闷闷的。
但好像一点也不难过。
可能是因为,她知道和霍明征没可能吧。
“警方已经解除你的嫌疑,后续高助理会处理好一切。”傅淮之居高临下睨着她,面容绷着。
言下之意,她可以恢复工作了。
江晚意激动地笑了,“我知道,谢谢。”
“就一句谢谢,是不是太轻描淡写?”傅淮之目光噙着她眼睛,一瞬不瞬。
江晚意明白,傅淮之的确帮了她很大的忙。
但是除了这副身体作为
易,她想不到可以为傅淮之做什么,也做不了。
江晚意磕
问,“那我要怎么感谢你?”
傅淮之黑眸幽暗,像藏进了黑夜。
禁欲,淡漠,矜贵且高傲。
怎么看都是不可一世,高不可攀的。
“你想想。”
撂下一句话,傅淮之转身离去,很快,传来引擎发动的声音。
毫无意外,当晚傅淮之没有回来。
……
关于网上的丑闻,几乎是一夜之间就全被撤下。
取而代之的是警方的辟谣,以及官方声明。
江晚意会思考,傅淮之想她想想怎么感谢他的事,想了想,她叫琴姐帮她买了点食材。
跑完通告后,推了公司安排的应酬。
她打电话给傅淮之,对方没有接听。
她改成发微信,“晚上有空吗?我在别墅等你。”
发送过去十几分钟,也不见回复。
江晚意放下手机,沈曼过来了,“怎么一副思春的样子,怎么,想哪个男
了?”
这是公司艺
休息室。
看到沈曼这个过去的同事,江晚意有点意外。
“你怎么来了?”
“来跟杨总谈个事。”
江晚意诧异,“之前解约合同的事?”
沈曼红唇绽开一抹笑,拉开椅子在她旁边坐下,“要不说你聪明呢。”
江晚意却不认为。
好像沈曼能和杨总谈的,也就只有之前解约合同的事了。
虽然之前赔了违约金,但后面似乎还有一点法律细节上的事
要处理。
沈曼又因为摆脱嫌疑的事,恭喜她。
隔了会,沈曼又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猜我看到谁了?”
“谁?”
“周纯。”
沈曼点了支
士烟夹在指缝间,吐出烟雾的眸子眯起,有种媚视烟行的风
。
她的美很外放,大大方方,毫不扭捏。
江晚意听到这两个字,神色变得淡冷,“她对我一直有敌意,上次找我代言理财产品没成功,不知道这一次又耍什么手段。”
沈曼以前很讨厌江晚意,觉得她含着金钥匙出身,想要什么资源都有,出道短短两年就稳居二线,准一线的咖位。
可自己呢,打拼多年才有了今天。
有了比较,
就会不舒服,会不甘心,会嫉妒。
以前比起江晚意,她更喜欢周纯。
没想到相处下来,看法和感受都发生了变化。
沈曼嗤之以鼻,“
嘛,攀比心,嫉妒心都容易为了男
产生,这叫雌竞。”
江晚意觉得有道理,却对周纯这个话题不感兴趣。
“不说这些,没意思。”
话音落下,门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