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小刀吐出两片分离的瓜子皮。

诸多外道齐齐一愣，不少刚才差几秒就要一拥而上的妖物都硬生生遏制住了步子。

修炼七十余年，有五百年道行的蒙山在这些里不算顶尖，比不上胡三，常天在，狐骨婆这些大妖怪，可也是这些数得上的好手，居然死的这么脆。

谁也不是傻子，哪敢在这种况下再去送死，

常天在不禁大恨，当在五福楼他没看出浅，今天再见，常在此身上见不到半点身龙虎气，倒是更像那些修邪的族外道，身上带着一点凶兽气息，还有天上星辰的味道。气息大抵和修为一千五百年上下的野神妖仙相当，但动手的话应该比这要强。

常天在本来打算试探几句再做打算，蒙山不听指挥也便罢了，他死的脆，却丧了众妖气势，即便常天在这时候再下命令，除非自己以身作则，否则这些外道妖仙也未必肯听。

“罢了，上！”

常天在一抖袍袖，化成漫天黑烟。

“五百年道行，十都巅峰？嘿嘿。”

查小刀自言自语着什么，他持刀的手在袋摸索，大拇指和尾指点起一只香烟，放进嘴里烟无火自燃，含糊道：“既然小曹都说我不出彩，风都让李将军抢了去，那我今天就卖点力气好了。”

沾血双刀一竖，刀身在月色下泛起道道寒气。

黑烟当中突出一道水缸粗细的蛇身，查小刀双眉立似刀锋，眼看一触即发，他却呀了一声。

“马车里的野猪吃光了，衙门厨房没有油水，待会宵夜吃什么？”

……

李生好孀寡，未有能以贞义举者也

——《梦笔杂谈·双刀记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