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不疼,兄长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他俯身去吹谢蕴发间沾染的雪,可吹着吹着眼前就花了,他不是没有感觉的,血脉相连,骨至亲,他怎么会感觉不到她走了呢?
可是这要他怎么接受?
时隔五年,他们见面才不过几个时辰,他甚至都没能好好和她说几句话,他为什么要出去平,他为什么不能守在她身边……他要怎么回千门关去,他要怎么和父母代……
他弄丢了他们唯一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