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切。
谢蕴一时没了力气说话,平宁捂着嘴难过的哭了起来,呜呜咽咽的,直往心里钻。
谢蕴抓住了她的手:“别哭,还有法子。”
平宁仿佛抓住了救命稻,期待的看了过来:“真的?”
谢蕴苦笑一声,有是肯定有的,天下那么大,她不信找不到一个愿意去滇南,又有能力救的大夫,可是那太慢了,她们耽误不起时间。
所以她们其实只剩了一条路可以走,去求殷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