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
叶正刚在得到到这个消息后!
几度怀疑自己的耳朵,要知道无论是孙汉还是赵瑞龙,可都是谭书记派系的铁杆儿!
而且与叶正刚也有过不少
往,虽然谈不上多
的感
,但至少从面儿上看挠
皮也想不到,这俩
会有问题啊!
可既然上边已经动手了,那肯定是掌握了实锤证据。
其实这事儿想想也能释然,毕竟连九处都煞费苦心,手段用尽挖了这么久,能是浮在水面儿的东西才怪了。
不过就是不知道,此事是就此大剧终了,还是说在别的方面另有牵连......
但这些都不是他该关心的事儿了!
吃瓜看乐呵也得有时有晌,当下滨海开发区可是有十几家企业悬着呢!
如今面儿上的东西都捋顺了,秉承着各扫门前雪的原则,也是时候对这个潜在的祸根进行定点清除了。
那么从哪个方位下手,怎么个处理方案,可就得跟省里说道说道了!
毕竟这事儿,当初九处的秦广可是有承诺的。
不过眼下谭书记一准儿是个炸药包,怎么说也是一下折了两员大将,更是倒在了这种事儿上,能不窝火鬼才信呢!
可滨海开发区的事儿,不解决肯定也是不行的。
趁着热乎劲儿可能咋说咋好,一旦风平
静了再给他来个一推四五六,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去!
所以叶正刚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请卢大书记出马才行。
一来他们‘自己
’,便于讨价还价,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也怕被骂,那就有事儿大哥上吧......
市委书记办公室!
见叶正刚进屋,卢建的脸上满是笑容。
“书记,您这心
不错呀!”
“滚犊子,你小子要跟我搞事
是不?”
“没、绝对没有这个意思,不过省里边儿这么大变动,您没听着啥信儿?”
“有事直接明说,跟我绕来绕去的有意思嘛,我能知道的有你多呀!”
“额,我是想跟您请示一下,滨海开发区那边的十几家企业怎么弄,您也知道自从冴岛NX一伙
进去之后,这些公司可都是中军无将的状态。
现在该处理的也差不多了,这事儿是不是也得提上
程了,要不时间拖长了真出点什么意外,咱们可就赔了夫
又折兵了啊!”
“哈哈,就知道你小子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不过这事儿可是从
到尾,都经你手
作的,即便向省里讨说法,也得你出面才是啊,难道你要把我当Q使?”
“您想多了不是,我不是想着您跟谭书记近一些,好说点话嘛!”
“少扯犊子,企业的事儿归政府管,别忘了赵省长可是你‘亲叔’啊!”
眼见卢建就是不上道!
叶正刚索
倒了杯茶,自顾自的靠在沙发上!
“书记,实话跟你讲了吧,当初办这件案子的负责
有过承诺,事后会给咱们一定的补偿,而中间担保的
就是谭书记,所以现在到了兑现承诺的时候,您看?”
“谁答应的你找谁去啊!”
“能找到
,我还用到您这儿唉声叹气呀!”
“所以你是说追究谭书记的连带责任?”
“您可慎言,我可没这么说,不过天大地大理最大,咱也不能当冤大
是不?”
“就知道你小子没憋好
,说说你是怎么打算的!”
“您答应了?”
“兄弟之间什么答应不答应的,我想谭书记对这种事儿不可能赖账,即便是为此挨顿骂,为了兄弟两肋
刀也值了,换了是你也会这么做的不是吗?”
“卧槽!卢大哥仗义,跟你一个
磕到地上,那真是我最正确的决定。”
“别搁这儿臭贫了,趁我没反悔赶紧把鬼点子讲明白!”
“得嘞,我是想着如果可能的话,将这些企业都变成合资经营,由咱们的企业出资购买一半以上的
份,而所得资金就由咱们滨海市财政收了,这样也算是一种补偿吧!”
“你认为
家能答应吗?”
“咱有理怕啥呀,就他们这些
的事儿,上边肯定会追究,到时候双方扯皮是必不可免的,咱们这么做无非是提前收点儿利息罢了。”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直接全都没收了,让咱们自己
经营不是更好,还给他们留点做什么?”
“您格局小了不是,那群小矬子虽然讨厌,但有些东西确实厉害,这些企业我看了,有好几个涉及高新技术,咱们自己
搞不定啊!
所以用东西吊着他们,咱能学多少是多少,即便是他们不再投
研发新技术,现有的东西也能够咱们少走不少弯路,而且企业在咱们手里攥着,那还不是手心里的蚂蚁......”
“你真是吃
不吐骨
渣呀,跟你做敌
可倒了八辈子霉了!”
“嘿嘿,对敌
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你怎么说都有理!对了,203地块儿那15个亿M刀的投资,这下泡汤了吧?”
“小瞧我了不是,这种
况在之前我就已经想到了,所以合同一签定就盯着坑要,目前已经有至少10个亿流
滨海的账上了,虽然损失是必不可免的,但那些支起来的摊子肯定不能
费,我准备让港众集团接手继续
。”
“你有打算就行,那我待会就给谭书记沟通请示一下,成不成无法保证,我只能说尽力而为。”
“提前预祝您马到成功,我代表滨海市600多万老百姓谢谢您了!”
“虚
脑有意思吗?真要是拿我当大哥,我有个事儿你也帮着参谋参谋!”
看着脸上笑容愈发浓郁的卢建,叶正刚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本来为了请这位‘大哥’出马!
叶正刚都已经做好了,被宰一刀的心理准备!
但万万没想到,这货没怎么纠结就一
答应了下来,这绝对是反常的表现。
想着为兄弟两肋
刀的话语,不禁心中暗骂卢建老
B。
可不管怎么说,事
已经卡到这儿了,想逃是肯定逃不掉了,所以只能硬着
皮接起了话茬。
“卢大哥跟我还客气啥,有事您尽管吩咐,能办的我绝对不带含糊的。”
“哈哈,既然你这么说我也不墨迹了,你说孙汉落马了,这省里是不是得有一番
事变动啊!”
尼玛!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啊!
不过以现在的局势来看,卢建挪动对所有
都不是一个好的时机。
但话却不能说的太明,毕竟道理谁都懂!
而
家既然能够说出来,那就是已经权衡利弊后的决定。
“您动了凡心了?”
“少站着说话不腰疼,我这个书记也
几年了,这次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挪挪
也合理吧!”
“这么说一点儿毛病没有,不过您看上哪个位置了?”
“常务副省长我肯定不够格,但他们运作后,不进班子的副省长我没什么问题吧?”
“要是这个要求,还真不是什么难事儿,就算没有我出力,谭书记八成也会满足您这个愿望,不过做兄弟的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啥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