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一十六
。
夜。
月朗星稀。
肥鲶鱼带队,獭獭开家族托举拆分开来的几大块船模零件,跨过芦苇
,
碎月光,悄悄
水,总工程师大河狸抱着个小箱子尾随其后。
穿越涡流水道。
梁渠观察大船,确认没有散架,心
稍松。
狸总工的技术水平愈发高超,初次出手,质量就有保证。
一声令下,三块合一,完整的五丈大船跃
眼帘,江獭回家,由肥鲶鱼接力,托举大船往蛤蟆
去。
蛤蟆
鼾声震天。
不待肥鲶鱼上前叫醒,蛤蟆似有所察,睁开双眼坐起。
“小老弟?”
肥鲶鱼甩动长须,放下大船。
庞大的角蛙脑袋靠近。
蛤蟆一眼望见新船的特殊接合纹路,察觉不同,伸爪接过,稍稍捣鼓两下,大船拆分成数个大部件,对应的凹处、凸处拼合,又重新卯接,颇为牢固。
蛙目
眼可见的明亮。
从未体验过的全新版本!
梁渠给大河狸、肥鲶鱼使个眼色,两兽主动上前演示。
大河狸负责指挥,肥鲶鱼负责拆卸,轻松拆分整艘福船。
拼装式福船总计二十一个大部件,每个部件能再拆成七到八个小零件,合计一百五十三个小散件。
梁渠从怀中掏出二十二份超大版防水图纸,水下不变形,不变色,线条清晰,分别画有每个配件的组装方式和整体拼装样式。
蛤蟆浅玩两下,
不释手。
五丈船模,拆分出的零件大小正好和蛤蟆配套,直接将梁渠晾在一旁。
小拼半个时辰,蛤蟆组出三个部件,突然想到一旁的梁渠,意犹未尽地收手。
“这就是你说过的拼装大船?”
“正是,大王以为如何?”
“以后都要这个!”
蛤蟆吃了好的,再看以前的大船,糠咽菜般难以下咽。
梁渠恭敬道:“拼装大船颇费心力,是故这次比先前要拖延的久了一些……”
“一艘拼装大船,换两样!”
得嘞。
目的达到。
不打扰蛤蟆玩船,梁渠和阿肥默默进
寻宝。
守家藤蔓散开。
一
一鱼东找找,西翻翻。
最后选定两样。
一块半个
大,布满棱角的瀚海蓝金。
此金熔成圆柱
到池塘,能回去做个“聚灵阵”。
老砗磲的聚
华能力和瀚海蓝金不冲突。
两相重叠,池塘待半天,一天保底一百点
华,一年即有三万六千点水泽
华。
血赚。
1元当爷上线送
灵
1元当爷上线送
无比的青水木。
开始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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亢光,像是长满青苔的古树。
五月份去大泽的青云舟龙骨材料就是它,不知是不是受到蛤影响,木质比一般青水木更为致密,品相上佳。
“大王,这两样....
蛤抬眼,对瀚海蓝金毫不在意,然看到梁渠拖拽出来的青水木,竟面露几分不舍。
梁渠心
一跳,以为自己认错了木
,不小心拖出来什么稀世珍宝。
结果就在下一秒,蛤挥挥爪蹼。
这木
。
它挖来当枕
用的。
高度正正好,完美贴合蛙
,但答应的事,总不好拒绝。
怎么每次都挑蛙睡觉的东西拿。
蛤想到此前蜃虫,微微叹气。
梁渠不得其解,望着阿肥拖动的古木,反复观摩。
没认错啊,是青水木。
值钱不假,但对蛤蟆这等咖位,不应该啊。
迟疑少许。
“大王,我还有一事……”
“何事?”
被拿走枕
的蛤蟆颇为郁闷。
梁渠不敢耽搁,让大河狸打开箱子,两条金光宝鱼游蹿出来。
蛤蟆眼前一亮,爪蹼一捞就将宝鱼囚禁掌中。
“金锣鱼?”
“金锣鱼味道鲜美,知晓大王喜
,斗胆向大王置换两条。”
蛤蟆明白意思,翻出大贝壳,指着里
数十条游梭宝光:“你要什么宝鱼?”
“在下见识短浅,不知大王有没有同金锣鱼一般,增强神魄的?亦或能调节中和药
的宝鱼?”
“增强神魄的少见,暂时没什么好货,只有一条天灵鱼,比金锣鱼强半分。”
“强半分足矣。”
蛤蟆闻言探
贝壳,捏出一白一青两条宝鱼。
“天灵鱼,松柏鱼,白色的天灵鱼,能增强神魄,比金锣鱼强,但不多,二三成的模样;青色的松柏鱼,能混着好多东西一起吃,苦滋滋的,应该是你说的调和气血、药
。”
梁渠抓住鱼尾。
天灵鱼通体纯白,眼睛亦不例外。
松柏鱼则略显怪异,通体青绿,没有鱼腥,鱼鳍像树叶,有
子松树味。
“多谢大王!”
蛤蟆甩甩蹼。
梁渠得偿所愿,叫上肥鲶鱼,大河狸,快速告退。
天色渐亮。
蛤蟆根据图纸描述,终于将完整船模拼凑完成,
不释手。
单此一船,胜过万千收藏!
反复翻转,品味,蛤蟆喜不胜收,正欲拆开重来,脑海中忽有一事闪过。
“唔,忘记让阿肥老大展示一下
怎么变白猿了……”
“算了,不如拼船……”
噼里啪啦。
船模散成一堆,蛤蟆收好图纸,二次拼装,乐此不疲。
……
青水木拖到清江船厂,天亮,零零散散有工匠前来做工。
梁渠特意多候一阵。
等义兴镇老木匠刘全福和其弟子过来
活。
“梁大
!”
刘全福望见梁渠,不敢怠慢,领弟子小跑上前。
“福叔!好久不见!专门等你呢!”
一句福叔,直喊的刘全福脚底发软,飘飘欲仙,麻掉半边身子。
梁渠半年一个样,真是回回见到都有不同心态,单依这半句话,船厂里的大师傅都得高看他一眼!
顶着学徒们敬畏的目光,刘全福忙问梁渠有何要求。
梁渠拍拍青木。
“用这根青水木帮我造艘福船呗?该多少价是多少价,最好九月底,十月之前能
付。”
刘全福打量着木
大小,非常庞大,少说能打一根六丈乃至七丈的大龙骨,余下边角料亦能做好些船板,大半个船底子有了。
“大
为何又要造船?”
刘全福记得清清楚楚,梁渠的那艘四丈福船
付不满一年,他亲手捻的缝。
“嗨,没办法,我升的快,换的也快,福船大是大,速度不行,太慢了,换个快的。”
“梁大
平步青云,是好事,义兴镇前后千年,没出过梁大
这般的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