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底，左后宽不足半尺，前后几里皆是如此。

作为一处即将诞生天地长气的地形，山谷没什么特别的。

许是无形之中，天地灵机漫长的积累迸发？

宽阔的山谷地形给了一定程度上的孕育条件？

“不知能不能收上来两缕气？”

梁渠大胆猜想。

老和尚加老乌，让他如今对气的了解不少。

一缕天地自然生成的长气无收集，不意味着完全溃散，消散天地之间。

相反，长气无收集，自行溃散，近几十年内有六成概率会于同一地点再现！

有概率重现，是否证明催生出长气，或组合出长气的物质一直留存原地？

唯有取走后，基础量锐减，再次出现方变得遥遥无期？

可基础物质，真的刚好只能够催生一缕长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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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某种材质的容器收纳，真能完全收集，没有半分损耗？

梁渠清楚记得，老和尚曾说天地万物，山川水泽皆有气。

然其气乃渣木，淤泥，无法建房，唯有特殊节点方能找到良木，坚石！

体会之中，整片天地好似一个高低不平的大池，里面蓄满一层质量较差的“水”。

有的凹地“水”，有的凸地“水”浅，有的地方脆太高，没有“水”，形成阻断，互不扰。

偶然间“水”之处，刮上一阵原因未知的大风，骤起涛，碰撞反应出的那朵白色，就是高质量的长气！

整个变化期间，凹地“水”的份量多寡充满巧合。

可能会遇上降雨，变得更多，也可能会遇上连晴天，变得更少，处于无法预知的叠加状态。

风的形成则相对简单。

故一次不成，即使晴天少“水”，也往往能在“水”量少到一定程度前，再掀花。

取长气，如手握水瓢，抓住机会，舀了一个出来。

挖走后，凹地内“水”量锐减，哪怕风来亦无法变化成“大”。

同一个洼地，再现，非要水量与风速两个条件重新匹配吻合不可。

但水量多少无法预估，自然遥遥无期。

而整个“取”过程，需要在起的片刻内完成，损耗按理会非常大，有的与水瓢碰撞，没盛出来，或脆没盛到，有的盛出来，又顺着水瓢往下滴落。

对别来说，取一勺出来已经手忙脚，殊为不易，无法更进一步，只能如此。

但梁渠有泽鼎！

瞧泽鼎造型，方方正正，一点不漏，顶级水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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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准，狠。

去年的赤气，放到今年一点没变。

“走一步看一步吧，溅起的‘’，不一定够两瓢用的……”

梁渠拔出青狼，往岩壁上切豆腐般切割下一块平整岩板，又从兜里掏出一小块细长滑石，往平整石板上绘制大致的山谷地形图与走势图。

画到一半。

顶数条白鲟甩动长尾，拉上大批飞梭跨越山谷，留下快速消散的白汽。

梁渠上游浮到谷位置，远远望见年轻龙从飞梭上跳出，下饺子一样落幽山谷，与先锋部队汇合。

“白鲟？水里的马么？”

白鲟和有龙筋的鲟鱼妖皆带个鲟字，但两者长相完全不同。

白鲟颇似剑鱼和旗鱼，顶狭长尖刺，一看就属于速度高手。

同为大怪，先前那一手，比肥鲶鱼它们速度要快得多，连圆都要差上少许。

年轻龙下落完毕。

两男一三个领游出裂缝，主动走向一银发老者，唇嗡动。

梁渠听不大清。

发花白，实力不明，三个大武师的上级，靠太近，有让发现的风险。

四一番流，银发老者坐回飞梭，梁渠赶紧下沉，附着上岩壁，收敛气息。

待白鲟跨跃山谷，梁渠重探出，目视远去的白鲟思索。

“龙平江，龙平河中的长老？不知道有没有宗师实力……”

一个族群，选择领袖方式大致有四种，“力式”，“阅历式”，“魅力式”和“繁殖式”。

梁渠听龙平江两讲过龙一族的政治模式，以三位长老为首，统筹安排一切。

相当原始，就属于象群“阅历式”选举领袖。

不一定最强，但最富有经验，好似再厉害的壮年象一样要跟随老象，听从老象，寻找水源和食物。

很合理，龙当前确实迷茫，需要拥有足够经验的阅历者带领整个族群度过难关。

不过武道修行，老的不一定弱，可能老强了。

记录完山谷地形，走势。

避开第三个路过巡查的龙，梁渠收好石板，往岩壁上挖出一个小。

“阿威，辛苦你一下，最近暂时留在这里，有况马上汇报，遇上危险，保全自身为主！

逃不了就身份，说你是河泊所提领徐岳龙，国公亲孙饲养的水兽！等我来赎你。”

阿威从手腕上脱离，爬进小中，晃动脑袋，表示自己记住。

大泽里找一片地方不容易，得留个位置锚点，同时负责监控接下来十天况。

肥鲶鱼，不能动体型太大，独阿威体型小，有无可比拟的优势。

前期探索完成，梁渠带上石板，找到潜伏在外的肥鲶鱼和不能动，施展水行，一路风驰电掣往回赶。

……

香邑县。

拳奋斗不停，采出大批红色矿石。

期间它本来想回去一趟，奈何听闻水下不安全，只好留在岸上等待消息，继续活。

相距不远的大泽里，圆带领十多位小弟“明察暗访”，再三确认状况，朝涡流水道靠近，准备回平阳府。

七八天的时间，香邑县渔民，来往商船，没有发觉任何蛇妖到来的迹象，足以证明此次来的那么多蛇妖，同上次况有所不同。

甚至因蛇妖闹事造成的鱼获减少，都没进一步恶化，渐渐恢复过来。

显然是蛇妖加以收敛了气息，避免惊扰鱼群，惹出异常。

没必要再留。

察觉到新老大的离开意愿，紧张好久的江豚旧首领终于放心，放弃逃跑念。

来到旋涡。

圆联系天神，闭合的通道张开，卷起泥沙。

野生江豚没见过这架势，但在新首领的催促下，仍一接一，小心翼翼地穿过甬道，翻江倒海间，横跨南北。

圆任劳任怨，多方求证。

蛇妖们一样没闲着。

通过偷听渔夫谈，七拼八凑，它们终于把事件的完整脉络拼凑得七七八八。

去年碧虺派遣子嗣，遵从蛟龙命令，来南岸寻找贼子。

张家，李家打伤碧虺第二子，第二子不甘，回家找大子帮忙，结果双双殒命。

碧虺大怒，盘踞浅水报复数月。

其后白猿杀死了碧虺！

白猿同河泊所都水郎梁渠是为好友！

诛杀碧虺，正是梁姓都水郎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