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渠早有猜测，「他晋升臻象，食用的天地长气是为灾气。

此灾气本身同【溺业】有几分类似，皆可笼统视作让倒霉，大雪山补下的暗桩，大抵利用相同手段，他可以感应到？」

「正是如此！简中义不仅可以感知，更可以伪装，将我们拆卸后的暗桩，伪装作未曾有异样，其他雪山僧侣用灾气感知，便无法觉出异样，让我们继续拆解。

此前风马旗阵、玛尼石迷宫、冰塔林祭坛等数处暗桩，尽皆如此处理，仅从这点上，简中义的效果几乎无法替代。」

「可以再找一位。」

「此话不假，然食用长气，必为臻象，灾气为上等长气，大雪山中食用者亦不算多，且要如何让他甘心做事？脱离大雪山，反帮中原？」

简中义也不一定老实啊。

梁渠摸索下，心里知晓这话没必要说。

再不老实，肯定也比稀里糊涂的外好，何况简中义是「自首」，梁渠不能用自己的视角去套别的视角，甚至他自己都没法肯定简中义的心思。

会《眼识法》之后，从没体会到这位知府敌意。

《耳识法》也没当场听到简中义的供。

拆炸弹简单，拆完不被发现，梁渠当下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朝廷收集灾气，重新培养一位呢？」

大顺疆域广阔，天灾祸不少，理论上可以等待收集。

「事发至今有三年，朝廷有没有如此作为，便不是我等可以知晓的，但目前肯定没有。」

梁渠了然。

「凌大今来寻我，是寻到新的暗桩了吧？」

雪山暗桩到底什么个状况，仍需眼见为实。

这旱魃小位果，他也想要！

「两个。」

凌旋从怀中抽出牛皮纸，铺开一张蓝湖地图，点向其中两个红圈，「一个在蓝湖西域，伏藏石窟，另一个是我们最近打算处理的，一二境大妖。

前者较难，大雪山似乎布置了不止一重计划，仍在立桩阶段，设下了高僧舍利，差一个引子。后者已经布置完成，此前我们正棘手如何将其宰杀，水下大妖，易败难杀，未曾想梁大会登门。」

「二境大妖，事不宜迟，现在就去。」

「梁大不用准备？」

「准备什么？不是二境大妖么？」

「也是—」

凌旋默默卷起牛皮地图。

两一晃。

天空瓦蓝。

宝船劈波逐。

「来了！」

简中义和梁渠同时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