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具体在哪里,怎么去啊?”且喜轻轻叹息,”想的时候,自己也清楚只是在那里
想,过
瘾罢了,但就是没办法停下来。我是不是有点儿抑郁,你倒是说说看啊。”
“少在那儿胡思
想了,你天天能吃能睡的,抑郁什么啊。充其量你即使把对赵苇杭的那点儿念想当作你生活的支撑了,别总是可怜自己,放任自己非得在那种
绪里沉着。我看,你得给自己找点儿事
做,每天都累得回家就想睡觉。”
“是啊,我原来是想努力工作来着,可工作却很清闲。现在的工作,基本上就传达个
神。然后布置学生去组织完成,如果不用学生,会挫伤他们的积极
的。总之,到哪里都觉得自己是个摆设,在家里也是,我是阁楼地毯上的凸起而已。”即使是摆设,你也是有温度的摆设。少在我这里呻吟了,回家去大扫除,尽涤旧尘,你就是闲得太久了。”
且喜不
愿地被丁止夙拉起来,嘴里还嘟囔着,“你当我不知道啊,一定是郑有庆要回来了,这么
的打发我,见色忘友你就是典型。”
丁止夙到厨房迅速地装了一袋子东西,递到且喜手里,“给,拿回去慢慢吃。”
且喜还在说,“小恩小惠的就把我扫地出门,这年月,果然朋友并最不可靠,一点儿利益就能收买
心。”
丁止夙敲了下且喜的
,“你跟苏佥机在一起,也没见在别处有长进,讽刺挖苦的工夫倒见长。”
且喜拎着袋子走了,边下楼边说,“和她没关系,是我自己成长了。”经常自嘲的
,很难不带点儿小小的恶毒。